畢竟他們都是因為他,才落到如此境遇。
並再三叮囑,一旦有任何消息,必須馬上前來稟報,一刻都不能耽擱,他急切地想要知道他們的安危。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大盤村地處偏僻,方圓數十公裡內,也就僅有大盤和小盤這兩個村子。
每當夕陽西下,夜幕降臨,家家戶戶便紛紛緊閉門戶,無人外出。
一來天氣正冷,物資匱乏,早早入睡,便能在睡夢中忘卻腹中饑餓。
二來,這村子地處偏遠,周遭靜謐得有些可怖,夜晚的黑暗仿若一張巨大的吞噬之口。若是月色皎潔,村子還能被鍍上一層朦朧微光,稍顯亮堂。
可一旦沒了月色,整個村子便徹底被黑暗籠罩,像是被黑暗無情地吞噬,外鄉人路過,根本不會察覺此處竟藏著一個村子。
誰能料到,這樣一個偏僻荒涼、仿若被世界遺忘的角落,竟被一夥窮凶極惡的土匪盯上了。
自從蕭無漾在大盤村安定下來,他與幾位夫人的關係雖說緩和了些許,卻始終沒有更進一步。
每至夜晚,他總是獨自安睡。
無奈這地方條件艱苦,房屋數量有限,其他幾位夫人隻能幾人擠在一處將就,即便條件簡陋,大家也都默默適應了這樣清苦的日子。
夜深了,萬籟俱寂,整個村子仿若被靜謐的棉被包裹著。
家家戶戶的燈火早已熄滅,唯有那如霜的月光輕柔地灑在村子裡,隱隱約約勾勒出村子的輪廓,讓人還能感知到它的存在。
然而,在村子不遠處的一個小山頭上,正潛伏著一股危險的暗流。
十幾個騎著高頭大馬的土匪隱匿於黑暗之中,他們的目光貪婪又凶狠,緊緊鎖定著村子,恰似一群饑餓的野狼盯上了獵物,似乎在謀劃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罪惡勾當。
為首的土匪名叫王疤子,臉上那道猙獰的傷疤,在月光下猶如一條扭曲蠕動的蜈蚣,格外醒目,透著幾分讓人膽寒的狠厲。
他手中緊緊扛著一把大刀,刀身寒光閃爍,仿佛在訴說著曾經沾染的血腥。
王疤子眯著眼,仔細打量著眼前破敗又寂靜的大盤村,眼神裡滿是審視與算計,隨後微微俯下身,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對身旁的二當家李四問道:“二弟,你確定就是這兒?”
聲音低沉沙啞,仿若砂紙摩擦。
李四忙不迭地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大哥,確定!就是這兒,我都打探得清清楚楚了。這村子看著窮得叮當響,可裡麵新來了幾戶人家,那些個娘們,長得那叫一個標致水靈。雖說看著沒什麼值錢物件,但是!”
李四故意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如同狡猾的狐狸,“他們院子裡的馬,可都是難得的良駒,一匹匹膘肥體壯,跑起來風馳電掣,那速度,嘖嘖!”
王疤子聽聞,眼睛瞬間亮得如同餓狼見到獵物,貪婪的目光愈發熾熱,下意識地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喉嚨裡發出一聲興奮又低啞的悶哼:“好!”
緊接著,他神色一凜,扯著嗓子,對著身後一眾土匪喊道:“都聽好了!既然如此,今晚咱們就乾票大的!記住了,不管碰到啥好東西,統統給我搶了!手腳都麻利點,彆給老子整出什麼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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