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冬彈了下他腦門。
“不管你在想什麼,都停止。”
許容玉更委屈了。
她都能做,還不允許他想了。
哪能這麼霸道。
他有脾氣了。
拉著離冬的衣角,將她與曾俊兩人隔開。
曾俊:??
他剛剛是被好兄弟擠出去了?
幼不幼稚啊!
“嫂子,我先下了,現在就往你家趕。”
哼,來啊,互相傷害啊。
突然記起許容玉就在離冬家……
沒事,反正他自己不知道,在這裡瞎吃醋。
愛情這種東西太恐怖了,許容玉哪裡還有當初把《幻玉》做出來的勁頭,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離冬身上。
一陣惡寒,他絕對不要變成這樣。
隻剩下兩個人時,許容玉緊緊拉住離冬的手。
“那人,認識我?”
他有些迷茫,眼神中的不解如此明顯。
離冬牽著人,將萬人團戰得到的玉牌放在他手心。
“收好,這東西能帶你找到答案。”
還差兩塊。
許容玉看了眼手上的玉牌,又看了眼脖子上的兩塊,更疑惑了。
“這是什麼?”
好醜。
離冬牽著撕了一張傳送符,瞬間兩人來到了第一次見麵的地方。
許容玉顧不得之前的問題了,欣喜異常,“離離,你真的能進深淵!”
這是他熟悉的地方,不用擔心被人看出不同。
整個人放鬆下來,帶著離冬一點點開始參觀。
“我有記憶起,就一直待在這裡,任務是將闖進這裡的玩家打敗。”
說完,許容玉停頓片刻。
“我腦海裡總有個聲音告訴我,我有必須完成的使命,用力想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一個人孤獨太久了,便會想方設法找點樂子消磨時間。
他的樂子便是不停尋寶挖寶。
一個念頭,寶藏出現在他身前。
“離離你看,這些都是我藏的寶箱,都給你。”
離冬:……
我謝謝你,並不需要。
“不要,你自己留著。”
“好吧。”
他也覺得這些配不上離離,沒關係,等他找到更好的,都給離離。
離冬一寸寸土地掃過,並沒有發現玉牌。
猜錯了?
眼睛一眨不眨看著眼前還在嘰嘰喳喳的人。
許容玉頓住,摸摸臉,離離這樣子看著他乾嘛。
“都在這裡了,沒有藏私。”
說完還覺得不夠:“真沒有。”
離冬視線移到他身後金光閃閃的椅子上。
“離離喜歡嗎?我給你。”
他也覺得這椅子特彆威風。
離冬走過去,伸手放在椅子腳下露出來的一點灰色上麵。
用力一拽,一塊灰色的牌子出現在手中,與許容玉脖子處掛著的玉牌一模一樣。
許容玉伸手接過,“咦,這裡怎麼會有這個?”
他都不知道。
“收在一起,還差一塊。”
許容玉抬頭看她,“離離玩遊戲就是為了這個牌子嗎?”
“嗯。”
隻有集齊五塊,才能將弱雞的神識帶出去。
“哦。”
他還以為,離離是為了他。
情緒瞬間低落下去,得到玉牌的喜悅消失無蹤。
“以後,不用來找我了。”
她找到自由出入深淵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