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看著他,笑而不語。
與祁溫言道彆後,沈初打車回了公寓。
她剛從電梯走出來,便在走廊碰到顧遲鈞跟霍津臣兩人,兩人麵對麵,給人的氣氛很詭異。
直到她看清霍津臣拽著顧遲鈞衣襟的手,這才走上去拉開他,“霍津臣,你乾什麼啊?”
顧遲鈞拂了拂被他抓出褶皺的衣領,“就是,霍總火氣還真大。”
霍津臣腮骨鼓了鼓,麵色沉鬱,“難道不是顧少咄咄逼人在先嗎?”
“我不過是問問題,怎麼是咄咄逼人呢?”
“那是你該問的嗎?”
“霍總是不想回答,還是不敢回答?”
“夠了!”沈初分開兩人,“你們要吵下樓吵,彆在我麵前吵!”
兩人沉默,沒再爭執。
沈初開門進屋,忽然聽到身後動靜,一回頭,兩人誰也不讓誰的擠在門口。
這什麼情況?!
“你們在做什麼?”
顧遲鈞看了她一眼,“你手不方便,給你做飯。”
霍津臣冷嗤,“她有我就行了,還不需要你。”
“你要是照顧好她,你前女友也不會有機會對她下手。”
“你母親被聞楚利用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沈初奪過兩人手中的購物袋,將兩人推了出去,反手關上門。
兩人被隔絕在外。
片刻,顧遲鈞笑出聲,“這下舒暢了。”
霍津臣眼神陰鷙,“你故意的?”
“霍總自己不討她心,就彆什麼事往我身上推。”顧遲鈞往回走。
霍津臣鬆了鬆領帶,“我跟她還沒離婚,你就算想討她歡心,也沒有機會。”
顧遲鈞停下腳步,忽然一笑,“我又不是你,我不需要討她歡心,我隻偏向兩情相悅。”
顧遲鈞進門後,霍津臣在走廊佇立了許久。
兩情相悅。
相悅嗎?
他不由攥緊的拳頭最終無力地鬆開。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麼做,才得抵過曾經的錯?
隔天,沈初回了醫院。
她右手受傷的事情,科室的人都知道了,也在背地裡討論她到底還能不能握刀手術。
沈初對這些言論倒沒怎麼放心上。
回到辦公室後,程佑雙手合十表情虔誠地跟她道歉,因為是他跟顧夫人亂說話,讓顧夫人誤會了。
沈初不解,“誤會什麼?”
“顧夫人不是向我打聽老顧的事情嗎,我就開玩笑說老顧可能有了心儀的姑娘,但是我沒說是你啊,然後顧夫人就以為他心儀的姑娘是那個叫聞楚的女人…”
前因後果,有了。
沈初才知道原來聞楚能夠利用顧夫人,是因為她跟顧夫人說自己是顧遲鈞心儀的女人?
“沈大主子,您就原諒我吧,我是大嘴巴,我扇我自己兩巴掌,以後我絕對不亂說話了!”
沈初嗯了聲,“你跪安吧。”
“奴才這就忙活去!”程佑很是配合地給她行了禮,倒退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