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隊頜首,“老張,你幫著一起查,儘快!如果人手不夠,我再調人給你們。”
老張應了下來,卻不抱太大希望,“大部分小區的監控視頻隻留存幾個月時間,有可能……”
秦隊聽出來老張的言外之意,說道,“那也得查,如果凶犯曾經回過現場呢?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有可能存在的線索。”
“是!”通常來說,這個可能性還是很大的,有些自戀型偏執疑犯會再次回到案發現場,以此來滿足控製欲,或者得到某種快感。
韓旭卻認為這與冰櫃藏屍者的心理側寫不符,更何況現場還有那個來自深淵的凝視,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主事的是秦奮。
“李樂,你那邊的走訪安排的怎麼樣?”秦奮繼續監督工作進程。
李樂整理了一下手上的資料,說道:“我和轄區警署的同事們接洽過了,已經開展工作,南苑小區的外來人員很多,流動性大,需要時間排查。
中介那邊已經落實過了,犯罪嫌疑人在那裡留的資料是假的,我們也詳細詢問過房東,沒有得到什麼有用信息。
犯罪嫌疑人在租房時,使用了一些手段,不高明但是很見效。”
這也是這個案子的難點之一,現場所在單元樓內的房子幾乎都是租出去的,沒有固定住戶,大大增加了排查難度。
找尋目擊者這條線,困難重重。
秦奮又看向宋佳兒,示意說說痕檢情況。
“從遺留的血漬血量來看,出租屋應該是第一案發現場!
不過,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檢材。
血漬經過化驗比對,確定來源是受害者本人。”
現場乾淨的異乎尋常,甚至脫離了羅卡定律,當然物證不會錯誤,隻有在人為失誤,沒有找到、研究、理解時,它才會失去價值。
隻是對於這個案子來說,痕跡檢驗方麵顯然敗給了凶犯。
宋佳兒有些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說完便沮喪坐下。
“郝老那邊呢?”秦奮繼續發問。
韓旭這才接過話茬,“郝法醫那邊的屍檢報告一直出不來,他說碰到幾個難點,現在還在解剖室呢。”
“什麼難點?”秦奮追問道。
韓旭幸好問得詳細,回答道:“一個是死亡時間,屍體經過冷凍處理,很難判斷出準確的死亡時間。另一個是凶器,死者胸部傷口很特殊,以郝老幾十年的經驗都判斷不出來是什麼凶器造成的,隻是說有可能是凶犯自製的。哦,對了,郝法醫還檢查出死者生前曾經流產,血液內有安眠藥成分遺留。”
“那dna比對呢?”
“dna圖譜已經出來了,需要技術科的同事配合下,查查近期的失蹤人口,比對一下dna數據庫。”
“行,我和那邊說一下。韓旭,你就盯著這條線往下查。”
“是!”韓旭點頭應下,確定死者身份永遠是擺在第一位的。
“好了,這幾天大家都辛苦一下。我再強調一下紀律,這件案子必須嚴格保密,任何人不得泄露相關細節!命案必破是我們的口號,也是我們的目標!我們要對受害人負責,也要對得起身上的製服和頭頂上的警徽!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個什麼凍櫃藏屍者給我揪出來!有沒有信心?”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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