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取暖的炭火了,現在連飯都快吃不上了。
他是工部的一名小吏,無品無級,能夠在這個世道裡,混口飽吃已經很不錯了。
更彆提什麼娶妻生子的事情了,對於他來說,簡直跟天方夜譚似的。
目下能填飽肚子,不至於凍餓而死,已經是祖宗庇佑了。
吳慎言起來後,用力將褲腰帶勒了幾圈,方才暫緩了一點兒餓意。
昨天晚上因為趕工,不小心睡著了,半夜硬生生給凍醒了,忍著饑寒交迫扛過了後半夜。
想著一早起來,再去跟隔壁的王寡婦討幾口吃食!
堂堂一個工部小吏,混到這個地步,他吳慎言也算是頭一個了。
說出去,都有些丟工部的臉麵。
但他一介小吏,即便凍餓死在了自己的狗窩內,估計也沒人會來收屍吧。
他又何必在意那麼多呢。
“王媽,好香啊,你那邊做什麼好吃的了?”
吳慎言打開屋門,一陣冷風襲來,差點兒把他凍斃當場,不過鼻翼間卻聞到了熟悉的香味。
不用說,隔壁的王寡婦一定又在烤地瓜了。
連他一個工部小吏都得餓肚子,寡婦家裡居然還有餘糧,好一個太平世道呐!
吳慎言吆喝了兩聲,那邊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但耐不住腹中饑餓,索性熟練地搬來一把即將散架的木梯子,架到了那邊的牆頭。
還好風雪不大,院中隻是落了淺淺的一層,倒也不妨礙吳某人紅杏出牆。
然而吳慎言剛剛探出個腦袋,突然眼前一黑,耳邊一聲呼嘯,趕忙歪了一下腦袋。
這下子用力大了,消瘦的身子骨卻是失了平衡,一頭從梯子上栽了下來。
還好吳慎言年輕時學過一些三腳貓的功夫,否則隻是這一下子,估計就得被摔出個好歹來!
儘管這樣,屁股還是摔的生疼,剛想爆上幾句粗口。
但轉念一想,隔壁王寡婦年過四十,雖然風韻猶存,但就是一介農婦,剛剛打過來的那道勁風明顯很是古怪呐。
吳慎言趕忙雙手捂嘴,回頭看向了院裡的歪脖子老樹。
從這個角度,赫然可以看到一枚鵝卵大小的石子深深嵌入了樹乾之中,餘力未消,震的整顆老樹仍在打著顫兒!
好家夥,這力道實在太嚇人了!
幸好自己頭小,躲得夠快,否則哪裡還有命在!
吳慎言倒吸了一口冷氣,誰能想到剛起個床,就差點兒去閻王爺那裡報道了。
隔壁王寡婦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還是說有人夜入寡婦家了?
明明記得昨天晚上回來時,還跟王寡婦打了個招呼的。
要不是忙著趕工,一早就跑過去蹭上幾杯了。
吳慎言一念至此,悠地從雪地上爬了起來!
他倒想看看,究竟是什麼人,敢搶先一步,夜入寡婦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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