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很快地球政府就宣布禁止逃亡主義,將這種行為視為反人類罪。】
【彼得·帕克:為什麼啊!普通人又沒有對抗三體人的力量,為什麼不讓他們逃跑啊,難道非要留在地球上等死嗎?】
【布魯斯·韋恩:孩子,你還是太年輕了。】
【布魯斯·韋恩:誰走,誰留?你有沒有想過?】
【彼得·帕克:當然是。。。】
彼得熄火了,他也說不出誰應該走,誰應該留下。
【布魯斯·韋恩:宇宙逃亡根本不可能實現,關鍵是誰走誰留啊,這不是一般的不平等,這是生存權的問題,不管是誰走,精英也好,富人也好,普通老百姓也好,隻要是有人走有人留。那就意味著人類最基本的價值觀和道德底線的崩潰!人權和平等觀念已經深入人心,生存權的不公平是最大的不公平,被留下的人和國家絕不可能看著彆人踏上生路而自己等死,兩方的對抗會越來越極端。最後隻能是世界大亂,誰也走不了。】
【布魯斯·韋恩:在活下去這件事上,沒有人會退步的。】
【布魯斯·韋恩:或許有父母願意為了自己孩子犧牲的,但是絕大部分人都做不到,況且,就算是父母犧牲自己,那麼如果他們的孩子沒有被選上呢?】
【布魯斯·韋恩:逃亡,不可能。】
【而之前和葉文潔交流的羅輯此刻正從一間賓館的床上醒來,他正在想和自己共度春宵的那個女人的名字。】
【這個時候,還專門出現了一個旁白。】
【他現在最需要記起來的是她的名字。真的,她叫什麼來著?彆急,先想姓:如果她姓張,那就是珊了;姓陳?那應該是晶晶...不對,這些都是以前的了,他想看看還放在衣袋裡的手機,可衣服扔在地毯上,再說手機裡也沒有她的名字,他們認識時間太短,號碼還沒輸進去。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要像有一次那樣,不小心問出來,那後果絕對是災難性的。】
【旺達:嘖,男人。】
【羅輯在床上抽起了煙而,他的女伴則是梳著頭發,二人之間的感覺完全不像是情侶。】
【“瞧你那模樣,也算是個學者?”】
【女伴不屑的說道。】
【“青年學者。”羅輯補充到。】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逃亡主義。】
【“他們居然說誰想逃跑,就要用導彈把他們打下來,夠損的。”】
【“NO,這是相當聰明的表現。”】
【“我以前看過一本小說,裡麵有這樣的一個情節::當整個城市就要沉到海裡時,有一群人挨家挨戶搜繳救生圈,集中起來毀掉,為的是既然不能都活那就誰也不要活。印象最深的是一個小女孩兒,把那些人領到一家門口,興奮地說,他們家還有!”】
【兩人吃起了早飯,還順便聊了聊關於後代的問題。】1
【“反正末日和我沒關係,因為我們這個偉大的家族到了我這裡就要絕後了!”】
【“那你可真孝順啊。”】
【“我這是負責任的表現!知道他們後代要過什麼日子嗎?在造船廠——造太空船的廠——裡累死累活一天。然後到集體食堂排隊,在肚子的咕咕叫聲中端著飯盒,等著配給的那一勺粥...再長大些,山姆大叔,哦不,地球需要你,光榮入伍去吧。”】
【兩人吃完早飯,來到賓館門口做了最後的道彆,因為女伴離開前狠狠的甩了一下包,羅輯還記得那是一個Lv的包,那個包上有金屬,而且是朝著羅輯的臉帥過來的,羅輯為了躲開那個包,後退了一步絆上了緊貼著小腿後麵的一個消防栓,仰麵摔倒。】
【這一下,救了羅輯的命,順帶救了整個地球的命。】
【下一秒,一輛車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