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灣的海水正在倒流。機械佛陀的萬丈佛光中,無數電子亡靈從浪濤裡爬出。他們保持著溺水時的慘白麵容,瞳孔裡卻跳動著混沌星圖。
"那是...2011年的海嘯遇難者!"白露的銀箭在佛光中化為鐵水,"琉璃把他們的腦波刻錄成了攻擊程序!"
分魂刃突然發出梵唱般的嗡鳴。刀刃吸收佛光後浮現《金剛經》全文,刀柄上的星砂凝結成降魔杵形態。我揮刀斬斷佛光時,時空突然靜止——夜梟的逆生領域籠罩了整個東京。
"歡迎來到時間墳場。"夜梟坐在靜止的浪尖上,手中把玩著星骸沙漏,"在這裡,死亡隻是開始。"
紅綃的左臂開始逆向結晶化。她當機立斷斬斷手臂,用傘尖挑起墜落的時雨記憶蠕蟲:"用這個!時雨的預知能對抗時間封鎖!"
記憶蠕蟲鑽入我的太陽穴,二十七種未來在腦海爆炸。我抓住第六種未來的時間線分支,將分魂刃刺入沙漏核心。靜止的時空轟然破碎,夜梟的慘叫聲中,機械佛陀的活體金屬佛首滾落海灣。
"你們根本不懂!"夜梟在消散前嘶吼,"混沌才是對抗熱寂的..."
他的遺言被量子潮汐吞沒。突然複活的電子亡靈們集體轉向富士山,他們的眼窩射出激光,在山體熔刻出巨大的星骸圖騰。沈星回的警告從通信器傳出:
"快阻止山體代碼!那是激活日本列島星骸化的最後密匙!"
小拾兒的紫眸突然淌出血淚。真理之瞳看穿山體內部結構後,他用手指在我掌心畫出三維坐標。分魂刃化作流光刺入火山口,在岩漿中精準擊中初代首領埋設的湮滅裝置。
富士山噴發的不是熔岩,而是銀白色的文明數據流。漫天灰燼中,機械佛陀的殘軀重組為星骸方舟,載著電子亡靈們衝向混沌星雲...
東京灣海底的機械佛國正在蘇醒。琉璃的液態金屬身軀纏繞在佛像眉心,三百六十隻機械佛手從海底升起,每隻掌心都托著星骸患者的晶化大腦。我在佛指關節的縫隙間穿行時,聽見了離歌的雕刻刀劃過金屬的聲響。
"這尊大佛原本是我的畢業設計。"離歌的白大褂沾滿星砂,手中的忘川刀正在修改佛像的神經回路,"琉璃偷走了我的創作,卻不知道我在每塊活體金屬裡都刻了後門。"
他突然將雕刻刀刺入自己的太陽穴,銀白色腦漿順著刀柄滴落。那些液體接觸佛手的瞬間,機械佛陀的梵唱變成了離歌的聲音:"現在,讓我們給電子亡靈們上最後一課。"
海底突然亮起幽藍光芒。幽熒的光子幽靈從極光中析出,她們的身體由東京曆年霓虹廣告組成,胸口跳動著1995年阪神地震的災難影像。當這些幽靈穿過機械佛手時,那些晶化大腦突然播放出死者生前的最後記憶。
"記憶才是真正的墓碑。"離歌的雕刻刀在虛空劃出星圖,"而我將為這些亡靈篆刻墓誌銘。"
陸青鱗的量子刃突然架在我頸間。這個脊椎改造的殺手眼中流轉著初代首領的記憶殘片:"把分魂刃交出來,我知道它能切開混沌星雲的外殼。"
我們腳下的佛手突然翻轉,露出藏在指縫間的星骸胚胎艙。燭九陰的瞳孔星雲在艙內流轉,他的身體正以東京塔為脊椎生長。紅綃的紅傘卡在機械齒輪間,傘麵映出小拾兒正在澀穀站用血繪製逆五芒星。
"你也在找宇宙弦碎片?"我故意讓分魂刃掉落,刀刃刺入佛手的刹那,整座機械佛國開始量子化。陸青鱗的量子刃突然調轉方向,斬斷了琉璃與佛像的神經鏈接。
離歌趁機將雕刻刀插入佛像天靈蓋。那些電子亡靈突然停止誦經,集體轉向天空中的極光漩渦。幽熒的光子幽靈們手拉手組成人梯,把阿靈的量子態意識送往混沌星雲深處。
"這才是真正的超度。"離歌咳出星砂,他的身體正在記憶化,"用整個城市的亡靈做發射器......"
新宿歌舞伎町的霓虹招牌全部變成了星骸圖騰。陸青鱗帶著我穿行在痛覺回廊裡,這裡的每塊地磚都連接著某位星骸患者的神經末梢。
"踩在藍色地磚上。"他背部的量子刃微微發亮,"紅色區域儲存著初代首領被刪除的記憶。"
我們在一家牛郎店門口停下。櫥窗裡的全息牛郎突然變成沈星回的模樣:"歡迎體驗初代首領的臨終記憶,套餐價碼是你的痛覺神經。"
離歌的雕刻刀突然從虛空刺出,將全息影像釘在牆上。那些破碎的光粒子重組出冰淵聖殿的原始設計圖,圖中某個密室的位置正在滲血。
"這是初代關押我的地方。"離歌用刀尖挑起血珠嘗了嘗,"他在那裡做了743天的人體星圖實驗。"
燭九陰的瞳孔星雲突然出現在吧台酒櫃裡。他隨手調製的"混沌馬天尼"讓整個空間開始熵增,酒保的右臂在端酒過程中老化成白骨。陸青鱗的量子刃劈開時空裂縫,我們跌入記憶回廊的核心區。
這裡懸浮著三千顆記憶水晶,每顆都封印著星骸患者的臨終慘叫。幽熒的光子幽靈在晶簇間穿梭,將不同時間線的影像編織成網。我突然看見時雨在某個平行時空裡活著,她的記憶蠕蟲正在啃食機械佛陀的電路。
"選一顆水晶。"陸青鱗的量子刃抵住我的後心,"這是見到初代意識本體的唯一方法。"
我觸碰的水晶突然爆出強光。1999年的初代首領出現在眼前,他正在給剛出生的克隆體陸青鱗注射星砂溶液。培養艙外,離歌年輕的麵容在觀察日誌上寫著:"第17號實驗體出現時間感知異常......"
喜歡為了活命,師傅讓我娶鬼妻請大家收藏:()為了活命,師傅讓我娶鬼妻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