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恩繼續講述他構思的全新概念。
“光改歌詞當然不夠,”他說,“我們還得在表演方式上下功夫。”
姚革布忍不住歎了口氣——他很清楚這個小組在說唱技巧方麵的短板:“可我們大多數人本來就是主唱,這要求太高了。”
施詢也點頭附和:“雖然我們進步不小,但和那些排名靠前、說唱能力強的學員比,確實差得遠。”
成傑靠著鏡子,無力地滑坐下去:“就我們現在的實力,真的能贏他們嗎?”
他們知道,李再詠、吳誌愷、文澤石這些人已經確立了鮮明的個人風格,光是氣場就壓過一頭——跟這些a等級的選手競爭,聽起來就像天方夜譚。
“也許我們比不上他們的技術,”祝恩沒有否認,“但我們能用彆的東西打敗他們。”
眾人立刻抬頭,聚精會神地聽著。
“我進過兩個小組,不得不說王牌組的實力確實強。但我們組有一樣東西,比他們強。”
“我們?”海秀低聲問道,語氣有些動搖。
“沒錯,”祝恩堅定道,“我們的情感。”
他看著每一個人,語氣一字一頓:“我們比他們更孤注一擲。加入你們前,我就聽說了外界怎麼評價這組——‘墊底’、‘廢物組’、‘毫無希望’。”
他頓了頓,看著大家紛紛低下頭,“但進來之後,我發現他們都錯了。”
眾人驚訝地抬頭。
“這個小組,比任何人都更努力。我們在最差的位置堅持到現在,沒有退縮。我相信,我們能走得更遠。今晚練習說唱段落的時候,我希望你們記住一件事——想想那些看輕你們的人……那些把你們踢出原組的人……還有那個叫你們放棄的孫陽。”
祝恩說完,看著他們眼神逐漸變得堅定,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他說中了。
“此外,”他接著說,“我們得加點象征性的設計,來表達這種孤注一擲的情緒。”
“靠,你腦袋裡到底藏了多少想法?”成傑咋舌,“你想加什麼?”
祝恩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一一掃過眾人堅定的雙眼——既然節目組非要“性感”,那他們就給點真正刺激的。——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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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宿樓的房間內,昏黃的燈光下,下鋪坐著一個眉眼精致的帥哥。
午夜十二點,他卻絲毫沒有困意。
破舊的手機是房間唯一的光源,屏幕的微光映在他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上。
祝恩半眯著眼,低聲念著歌詞紙上的詞句,嘴角越來越揚。
“搞定。”他低聲呢喃,對自己的成果頗為滿意。
aget組今天下午終於敲定了表演概念和舞蹈設計,並約定明早前完成各自的歌詞。
祝恩的段落最多,找靈感也花了不少時間。
但一想到孫陽那張令人作嘔的嘴臉,他就燃起一股非贏不可的怒火。
更彆說,他的歌詞靈感還來自於自己過去的生活——幫派、逃離、痛苦與歸屬,那段又愛又恨的經曆早已烙印在骨子裡。
d棒。
可寫完歌詞,他卻還是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