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婆要走,監淵爬起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搖著尾巴就要跟在後麵
“哎呀,我拿個簽名就回來,你睡會兒,睡醒了我就到家了。”
“不要。”
“呃……算了,反正他們馬上要回來結侶的,好啦好啦,來陽台上睡嘛~”
“好~”
監淵趴在地上,伸直了爪子,慢悠悠的滾了過去
敖洛看著好笑,小跑兩步坐到了他身邊
正好鄰著老長的書桌
“阿洛,來下盤棋。”
囚牛推了個棋盤過來,坐到他對麵
“嗷~”
敖洛把虎尾巴纏在腰上,很聽話的轉向囚牛,伸手往棋簍裡一抓
“咋突然又想要教我下棋嘛,誒?”
小手往裡麵探了探,卻沒有抓到棋子
囚牛大手一揮
磅礴的靈力擴散開來,在棋盤上映出戰場的幻像
“若予你三千兵馬,教這十萬大軍大敗而歸,汝可有良策乎?”
“啊?阿爹!你又拽文言文框我!”
“哎呀,考考你嘛~”
一臉嚴肅的囚牛見到自己氣鼓鼓的小幺兒,一下子就破功了,忍不住湊過去揉搓他又長長了的腦袋毛
“反正正麵交戰肯定是破不了的,有啥條件不?”
“有,且就以此黑子……”
“不要說啦……”
“好啦好啦,這裡十萬,這裡三千,他攻你守,你手下牛武器也好,但城池老舊豆腐渣工程,對麵手下人多,武器一般人也一般,地形你自個兒看,怎麼乾他們?”
敖洛看著地形思索了一下,然後無語了
“出題都不嚴謹,戰爭怎麼可能就在一處沙盒裡進行?”
囚牛笑而不語,等待著他的回答
“這附近幾乎都是平原,而且還有沙盒邊緣限製……不考慮後果的情況下,敵人隻需要全力衝殺,我軍必敗無疑,所以隻能詐降……不過讓他們統一一個沙盒又有什麼用?”
“誰告訴你這是個沙盒了?這是個空間哦。”
“空間?”
“猜到了吧?現在我們怎麼把它攻下來呢?”
“……這有啥懸念嗎?”
他知道三千猛將是啥玩意兒了
“有啊,萬一螞蟻有毒,踩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毒死了怎麼辦?”
“所以爹爹你隻是拿我尋開心對嘛……”
“對呀~乖崽真聰明~”
“我們也要侵略彆人的家園嗎?”
“害,其實是蟲族,你阿娘最近這麼忙,就是因為有一支蟲族莫名其妙的打過來了,不過放心啦,打他們就像是在玩遊戲一樣。”
“……”
敖洛沒說話,有點擔心阿娘的安全
囚牛安慰的拍拍他
“放心,你阿娘可比爹爹厲害。”
指的不是實力,而是用兵打仗
敖洛的阿娘,以前可是在人界當過將軍的
“其實已經清理完了,就是汙染問題比較麻煩,不過我已經把你的毛送過去了,很快也能解決。”
“原來是這樣啊,那好吧,今年的毛衣沒有嘍。”
監淵抬起頭來,無奈道
他還以為阿洛想等天冷了再給他織呢
“這次拿你的做嘛,正好換換風格。”
敖洛把玩著他的尾巴,想到虎紋毛衣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搓了搓手,變小了跳到書桌上
他可知道阿爹現在想乾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