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看了眼,居然是江嶼白……
“那你陪我喝幾杯?”她放下手裡的空高腳杯,再重新拿了一杯,跟他碰了下。
一仰而儘。
江嶼白陪她喝了杯子裡的紅酒,拿起酒瓶親自給她倒了上,疑惑問:“南律師有什麼不高興的事?可以告訴我嗎?”
“我很高興啊,高興才喝酒,來,再喝一杯。”她魅惑的笑著,拿酒瓶也給他倒了上。
人群裡,一雙冷目看著她和江嶼白,神色淡漠,捏著高腳杯的手卻不經意緊了緊——
江嶼白見她不想跟自己說原因,不勉強,能陪她一起喝酒倒也不錯,“好吧,那我們喝酒。”
南夏剛喝完杯子裡的酒,聽到了信息聲,她拿出手機看了眼,是助理發來了那個少婦老公的號碼。
“等我一下,我打個電話。”她跟江嶼白說了聲,走遠了幾步撥了過去。
這通電話隻說了三四分鐘。
掛了電話後,她心情不錯的又和江嶼白喝了好幾杯。
南夏的腦袋暈乎了起來,白皙的臉頰微微泛著紅,雙眸迷離,完全沒了之前的淩厲。
嫵媚明豔得勾人心魄。
江嶼白看著她,更惹人喜歡了。
南夏搖搖晃晃的伸手去拿酒瓶時,高跟鞋沒踩穩,突然想側邊倒去,還好被身邊的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一拽,另一手扶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
“彆喝了,你醉了。”他說。
南夏驚嚇,還以為要摔在地上了。
正準備移開他懷裡,倏然看到從他身後走來的宋宴之,倒不急著移開他懷裡了。
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抓著他領帶,笑問:“江律師,明天要不要一起去打球啊?”
“好啊!”江嶼白欣喜應,看著她抓自己領帶的樣子,心跳特彆快,這種感覺也太美妙了。
宋宴之走到他們跟前,眼神淡漠的掃了眼南夏,又很快從她身上移開,對死黨說:“你昨天接待的劉總找你。”
“他這時候找我乾什麼?”他問。
“我怎麼知道?”宋宴之單手插兜,一手拿著酒杯清冷回。
江嶼白跟南夏說了句後,離開了這裡。
這裡隻剩下他們兩人,南夏看了眼他,搖搖晃晃的正準備走開,宋宴之倏然說:“你該回去喂狗了。”
“你怎麼不回去?不是,你下班回去後沒喂它?”她氣惱問。
“忘記了。”他說得毫無負罪感。
“宋律師如果做不到細心照顧它,就彆跟我爭撫養權。”南夏沉聲對他說。
“我這是給你機會見它,照顧它,如果你不想要這樣的機會,我可以給它找個傭人,以後你都不用再見它。”
“……”南夏聽到他的話,竟無言以對,他經常這樣使喚我,我還得感謝他是吧?
“我喝了酒,開不了車,也不方便再去你家,你自己回去吧。”她冷聲說完,再拿了杯酒,轉身就搖搖晃晃的走了。
因為有些醉意,在人群裡突然不小心撞了個人,酒也不小心灑在了那人的後背西裝上!
“不好意思……”她立馬抱歉。
聽到很熟悉的女人聲音,個子高瘦,戴著金框眼鏡,一臉精明相的三十多歲男人和挽著他的女人同時轉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