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很多天,時間來到1938年10月1日,大型紀錄片《延安與八路軍》開拍。
後10月10日,八女投江。
10月上旬,東北抗日聯軍第二路軍第四、第五軍主力西證,進入日軍控製較嚴的中心地區。西征各部隊與日軍連續苦戰後傷亡較大,即轉入五常縣境內分散活動。
第1軍第一師為擺脫強敵圍追,遂突圍東返。
該師進至牡丹江支流烏斯渾河岸邊時與日軍遭遇,展開激戰。
隨該師行動之第五軍婦女團的8名女戰士,指導員冷雲,班長胡秀芝、楊貴珍,戰士郭桂琴、黃桂清、李夙善、王惠民,被服廠廠長安順福,主動承擔掩護大隊突圍轉移任務。
她們在彈儘援絕的情況下,毅然背起重傷的戰友,一同跳下激流翻騰的烏斯渾河。
至1938年10月23日,日軍占領廣州。
此時已是深秋,落葉紛紛,一片肅殺之氣。
24日,“中山艦”被日本飛機擊沉。
直到10月25日,武漢會戰結束,抗戰進入相持階段。
這次會戰雖以放棄武漢告終,但使日軍力量受到很大消耗,爾後無力進行大規模的戰略進攻。
日軍殲滅中國軍主力、迫使中方投降的戰略企圖破產,抗戰從此進入相持階段。
又27日,日軍對中方進行毒氣戰。
自1937年10月起,日軍相繼在北平、上海、山西數次投放毒氣彈,造成中國軍民幾百人中毒,嘔吐不止,竟至斃命。
1938年,經徐州會戰、安慶戰役後,日軍充分認識到毒氣戰在侵華戰爭中的價值,加快了進一步實施大規模毒氣戰的步驟。
日軍從此在侵華戰爭中更加頻繁地使用毒氣。
司令部,小野太郎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眼神複雜。
窗外陽光明媚,是個好天氣,但是小野太郎的心情卻並不好。
他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小野太郎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讓他感到如此不安。
他決定出去走走,他走出房間,司令部大院裡,鬼子兵們正在訓練。
小野太郎麵無表情地從他們身邊走過。
不知不覺間又走到了上次的牢房。
小野太郎停下腳步,看著那座牢房,門前有兩個鬼子守衛。
小野太郎走上前,鬼子守衛紛紛立正敬禮。
小野太郎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進牢房,牢房裡很黑,也很冷,小野太郎不禁打了個寒顫。
角落裡,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麵的人蜷縮在那裡。
是王小虎他娘,但現在他還正失憶著,所以並不認識。
小野太郎走到王小虎他娘身邊,看著她,王小虎他娘抬起頭,露出一張憔悴不堪的臉。
小野太郎愣住了,他似乎在哪裡見過這張臉,但又想不起來了。
小野太郎突然覺得有些煩躁,他轉過身,準備離開牢房。
就在這時,王小虎他娘突然開口了。
王小虎他娘虛弱地說:“你…你是…”
小野太郎停下腳步,回頭看著王小虎他娘。
小野太郎說:“你認識我?”
王小虎他娘顫抖著說:“你…你是…雲天…”
小野太郎皺起眉頭:“雲天?什麼雲天?”
王小虎他娘似乎很激動:“雲天…你是雲天…”
小野太郎不耐煩地說:“我不是什麼雲天,我是小野太郎!”
小野太郎轉身離去。
這牢房很大,最裡麵還有一間牢房。
小野太郎走進最裡麵的牢房,這裡關押的是石雲天他娘。
小野太郎手已經伸出去,正準備去看看。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小野太郎皺起眉頭,轉身走出牢房。
牢房外,一個鬼子軍官正在訓斥兩個守衛。
小野太郎走過去,鬼子軍官立刻立正敬禮。
小野太郎問:“發生什麼事了?”
鬼子軍官回答:“報告小野君,這兩個人擅離職守,我正準備懲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