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想儘快進入角色,爭取為領導服好務。”梁惟石連忙主動回應道。
好吧,‘不按常理的特殊情況’又出現了。
看來他就是天生的勞碌命!
沈晴嵐給了對方一個‘小夥子懂事有前途’的讚賞眼神,然後站起身,稍稍活動了一下有些發僵的肩膀。
在一身黑色小西服套裝的襯托下,越發地顯得這位女市長身姿修長,優雅乾練。
所以說大侄子沈衝過年時拍的馬屁,還真的不全是馬屁。
沈副市長確實稱得上容貌美甚,氣質美甚,身材美甚,是官場之中難得的美貌與智慧並重的女中豪傑。
不過沈衝懷疑梁惟石狼子野心的那些話,純粹就是憑空汙人清白了。
‘抱大腿’怎麼能算圖謀不軌呢?
至少對梁惟石來說,‘抱大腿’,隻是一個形容詞,而不是一個動詞!
“需要我通知相關部門負責人嗎?”梁惟石試探著問了一句。
做秘書最關鍵的是會察言觀色,準確領會領導意圖。
既然沈晴嵐說的是‘臨時想去太和縣走走’,那就說明這次的視察不在原來的日程安排當中。
那麼按照慣例,市裡重要領導去下麵視察,理應有相關單位的負責人陪同。比如沈副市所分管的交通局、住建局、發改委、統計局等部門,一把手或二把手都得跟隨。
“不用,我就是隨便轉轉。”沈晴嵐擺了下手,明眸之中閃過一抹緬懷的神色。
她曾經在太和縣當了兩年的縣長,三年的縣委書記。
對她來說,太和縣是她官場生涯之中,第一次主政地方的嘗試,有著極為特殊的意義。
如今四年已經過去了,她很想知道,這片她曾經投入全部心血曆時五年奮鬥終於摘掉貧困縣帽子的土地,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不尋常的變化。
梁惟石立刻明白,沈副市長這是打算‘微服私訪’!
隻不過……有句話他不知當講不當講。
沈晴嵐目光一掃,敏銳地察覺到了秘書的欲言又止,於是微笑說道:“有什麼話,放心講,不要有什麼顧慮!”
梁惟石想了想,神色認真地建議道:“市長,我在來雲峰之前,做過一些功課。據我一個在太和縣的同學說,當地治安似乎不是很好,在春節前後,曾經發生過多起治安案件,尤其是各地通往太和縣的公路,車匪路霸向過往車輛強收過路費的情況屢見不鮮。”
“所以,為了您的安全考慮,我建議您還是應該通知市公安局組織警力同行。”
這可不是他胡編亂造,憑空臆想,而是從大學同學任成武那裡得來的準確信息。
梁惟石曾是睡在任成武上鋪的兄弟,也是經常分給任成武煙抽的兄弟,那時任成武總猜不對梁惟石手裡的硬幣,搖搖頭說很神秘,隻不過畢業之後大家各奔東西,彼此慢慢變得越來越客氣,不但關於愛情隻字不提,也漸漸少了聯係。
再後來聽說任成武創業失敗,日子過得十分落魄,最後隻能回老家太和縣繼承了家裡的養豬場,還有幾輛車幾棟房子和五十畝地。
這次來雲峰市之前,梁惟石覺得抱大腿就有抱大腿的樣子,既然做了秘書就應該專業一些,用心一些,所以特意給任成武打了電話,借敘舊的機會,順便了解一下太和縣的情況。
沈晴嵐有些意外地看了梁惟石一眼,臉上不加掩飾地露出了讚賞之色,先是點頭表揚了句:“惟石,你用心了!”
又接著說道:“就按你的意思,聯係市公安局副局長秦治文同誌安排一輛車跟隨。嗯,這是他的手機號碼,你這就打給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