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史副支隊長一聲令下,身後的民警立刻衝了上來,不由分說,直接就把幾個保安銬了起來,然後往後警車裡塞。
負責這片轄區的一大隊大隊長顧陶,一個勁兒地給保安隊長董軍使眼色,暗示對方不要反抗,先忍一忍,忍一忍就過去了。
保安隊長董軍由一臉懵逼變成一臉冤枉,他彆說打人了,就是罵也沒……呃,好像他剛才是罵了人家一句‘傻x’。
哎,算了算了,像這種大爺都是一點兒虧都吃不得的,打了也好,沒打也罷,其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把場子找回來,人家肯定是不會罷休的!
所以,自己委屈一點兒不算什麼,彆給自家老板惹禍。
先忍一忍,忍一忍就過去了!
愛酒店如家,敬老板如爹的保安隊長很快就完成了對自己的pua,耷拉著腦袋彎著腰,一聲不吭地鑽進了警車。
“梁科長,您沒受什麼傷吧?”副支隊長史策過來關切地問道。
他與梁惟石是見過麵說過話的,三月初沈副市長微服私訪太和縣,常務副局長秦治文安排了幾名便衣警察隨行,就是他帶的隊。
今天正好也是他當班,一接到田局的電話,便立刻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所幸這位梁秘書安然無恙,不然麻煩可就大了!
梁惟石搖了搖頭,指著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女孩說道:“我沒什麼事,這個小姑娘的情況可能不太好,麻煩史支隊派人送她去醫院檢查一下。”
史策從警二十多年,什麼大事小情沒經曆過?就目前這種情況,他一眼就能判斷個大概。
這位梁秘書明顯是路見不平,報警相助。
而且再往深一層去想,這位梁秘書對金輝大酒店,或者說是看金輝夜總會的老板餘皋,肯定是相當的不順眼!
所以救了那個女孩不算,還要抓了這些保安,給餘皋一點兒顏色看看。
怎麼說呢……反正沈副市長的秘書,怎麼乾都是有道理的。
他要是餘皋,要麼選擇生氣,要麼選擇窩囊。
除此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
史策畢竟不是餘皋,而且也看輕了餘皋。
因為餘老板在生氣和窩囊之間,選擇了生窩囊氣。
是的,隻要他的腦子還沒壞掉,現在就不敢碰梁惟石一根汗毛。
在接到手下彙報之後,餘皋臉上神色不變,仿佛什麼事情都未發生一樣,隻是那隻伸進姚蕾胸口的手卻不由自主地狠狠握緊。
姚蕾眼中露出一抹痛楚,但卻叫也不敢叫,動也不敢動,隻能硬生生維持著有些僵硬的狐媚笑臉。
張倫此刻已經有了幾分醉意,而且正摟著小美人上下其手,根本沒察覺到情況有什麼不對。
他一邊品著葉美珠遞到嘴邊的美酒,一邊還不忘給餘皋出著主意。
“餘哥,我勸你也不必著急,梁惟石不識抬舉,還有陳書銘嘛。我聽人說,陳大秘書可是很懂人情世故的。隻不過,我和他沒什麼交情,也不方便約他出來,餘哥你得自己想辦法。”
張倫一直覺得朋友之間,貴在交心。其實餘皋給不給他錢,送不送他女人根本無所謂,主要是他覺得餘皋為人豪爽,古道熱腸,值得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