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澈以為傅庭州徹底生氣,死心了。
誰曾想第二天,他就陸陸續續收到傅庭州派人送來的禮物。
吃的穿的用的玩的,應有儘有。
趙永澈本想拒收,可傅庭州派來的人完全不給他機會,送完就跑。
他看著滿屋子裡的包裹,一陣頭疼。
趙永澈無奈之下,隻能把這些東西整理好,等明天過後完璧歸趙給他還回去。
好在,傅庭州今天沒來找他。
趙永澈自由自在地玩了一天,到了上班的時間,他捯飭捯飭就去了會所。
趙永澈被傅庭州看上的消息早就傳遍整個會所了。
他到了之後,許多人都陰陽怪氣地說酸話。
“喲,這不是把傅總迷得五迷三道的趙永澈嗎?怎麼今天舍得來上班了?傅總沒繼續約你嗎?”
“嘖嘖,這你就不懂了吧,被人上了兩天,總得上上班緩一緩。”
“都這樣了還來上班,怕是嫌棄傅總滿足不了他,哈哈哈……”
“……”
不堪入耳的話一句接著一句,趙永澈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他冷了一眼嬉笑的男男女女,嘲諷出聲,“這麼嫉妒啊?嫉妒的話直接去求他不就行了嗎?”
說著,他又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滿臉歉意地笑著說:“唉呀,你瞧我這記性,我都忘了傅先生對你們不感興趣,不好意思哈。”
此話一出,方才還酸不溜秋的幾人頓時啞口無言。
臉色也青一陣紅一陣的,極其難看。
趙永澈見此,心裡爽的一批,哼著小曲去做自己的事。
幾人對視一眼,怒氣難消卻十分默契地走到了比較安靜得角落裡竊竊私語。
長發美男神情陰狠地說:“這小子太囂張了,要不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大波浪卷發的禦姐範女人聞言,有些猶豫,“可是傅總喜歡他,咱們對他下手會不會不太好?”
“嗬,怕什麼?傅總是出了名的潔癖,要是趙永澈臟了,他還會喜歡?”小奶狗打扮的男人冷冷一笑,眼底滿是算計。
黑衣西裝男心領神會,“你的意思是給他下……”
沒等他說完,小奶狗打扮的男人笑容無比瘮人,“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們覺得呢?”
其他幾人麵麵相覷了半晌,心照不宣地同意了他的提議。
幾人找了半天機會,可就在他們準備下手的時候,墨清越和墨清源兄弟倆來了。
他們指名道姓要見趙永澈。
趙永澈跟著經理進入他們兄弟倆的包廂,就一直沒出來。
他們幾個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怎麼辦啊?這是貴賓包廂,沒有貴賓的允許,咱們進不去。”
“還能怎麼辦?等唄,實在不行,明天再說。”
“行吧。”
……
“你就是趙永澈?”墨清源圍著趙永澈,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
墨清越則坐在沙發上,不動聲色地看著。
趙永澈禮貌地微笑,“對,就是我,不知道二位特意來找我有什麼事需要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