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江月說乾就乾,立即衝蘇遲意招手,示意他過來。
蘇遲意猶豫了一下,出於禮貌還是過去了了。
“江月姑姑中午好。”
“好好好。”季江月滿臉笑意,“小意啊,你今天來這裡是恰巧路過,還是專門過來看他們的?”
說著,她望向季赫景和趙永澈那一桌。
蘇遲意口是心非道:“我就是恰巧路過,誰知道他們也在這。”
聞言,季江月露出一個看穿所有的笑容,“真的嗎?我可從來沒有見過你來這種小餐館吃飯呢。”
蘇遲意不答反問,“我也沒見過江月姑姑來這種小餐館吃飯。”
季江月噗嗤一笑,“這種小餐館在我沒有成為季江月之前,經常來,那個時候你都還沒出生呢,你怎麼會見過?”
季江月的事,蘇遲意聽過,自然也明白她的話是什麼意思,頓時有點尷尬,
“不過我也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實話跟你說吧,我是專門跑到這裡的。
小景最近談了一個男朋友,你可能不知道,他這個男朋友的媽媽是我的老熟人。
這個人的名字和事跡你應該也聽過,你想知道她是誰嗎?”
蘇遲意瞥了一眼坐在趙永澈旁邊的中年女人,疑惑道:“是誰?”
季江月秒變臉,語氣沉沉地說:“她叫季凝。”
蘇遲意吃驚地回頭再看一眼周凝,又看了看季江月。
這麼說季江月剛剛那個嫌棄厭惡的眼神是在看季赫景身旁的周凝?!
“那、那赫景他知道嗎?”
季江月和周凝的事當年鬨得滿城風雨。
沒有幾個人是不知道的。
季家和蕭家都十分仇視周凝。
按道理來說,如果季赫景的父母知道了這件事,肯定不會同意他們在一起。
可季赫景大張旗鼓地給周凝找專家治病,為趙永澈買彆墅,他父母不可能不知道。
可為什麼季赫景和趙永澈還能在一起?
這其中究竟有什麼隱情?
季江月觀察他的反應,一眼就看出來他在想什麼,當即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小意,你應該知道,以我們兩家的關係,我和你伯父伯母最希望你能和小景在一起,可是誰能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來,而且我們還都拿他沒辦法,你知道為什麼嗎?”
蘇遲意一聽這話,頓時打起了七十二分精神,豎耳聆聽,“為什麼?”
“因為小景說他是八年前從綁匪手中將他救出來的恩人。
證據就是他手上有當年那條吊墜項鏈。
小景說他認真檢查了一遍,趙永澈手中的吊墜項鏈確實是真的,並沒有作假。
可我派人去查了,季赫景被綁架的那一天,趙永澈正在蘇城醫院治病呢,哪有功夫來海城,他明擺著就是在撒謊騙小景。
所以我這才急匆匆趕來,準備將這個真相告訴小景。”
季江月說到此處,像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一樣,驀然湊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之前好像也有一條這樣的吊墜項鏈吧?”
蘇遲意聽完她前麵的話,心頭涼了半截,頓時心如死灰,可聽到後麵這句,心頭猛跳,“是有一條,但是八年前就被我弄丟了。”
“什麼?是八年前弄丟的?!”季江月驚訝出聲,“小景也是八年前被綁架的,莫非趙永澈手上的那條吊墜項鏈是你丟失的那一條?!這麼說……你很有可能才是那個救小景於水火的人!”
那瞬間,蘇遲意心臟撲通撲通狂跳,腦子裡突然閃過一些似是而非的模糊畫麵。
可他就是想不起來具體是什麼。
季江月瞥見他的反應,嘴角一勾,趁熱打鐵道:“我記得那天,警察趕到的時候,你也在場,隻不過大家都以為你和小景是一同被綁架的,就沒想過這一層,可如今我仔細想來,很有可能當初就是你把他救出來的,但因為你當時頭部受到重創,失去了記憶,所以並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救人者還是被救者,對不對?”
蘇遲意聽得一愣一愣的,忽然有點緊張,也有些興奮。
如果真如季江月所說,他才是季赫景的救命恩人,那趙永澈冒充他享受他應有的待遇,實在太無恥了。
可萬一季江月想錯了呢?
蘇遲意遲疑起來。
“但是當年的事我什麼都不記得,也許我也不是赫景的救命恩人,赫景也可能隻是在昏迷的時候看到了我的吊墜項鏈所以才認為擁有吊墜項鏈的人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季江月一聽,輕輕歎息一聲,怒其不爭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實心眼?如果趙永澈不是因為救命恩人一層身份在,小景能對他刮目相看?小景從小到大什麼俊男美女沒見過怎麼可能偏偏喜歡他?歸根究底,還不是因為那條吊墜項鏈。
如果你才是吊墜項鏈的主人,或許他就能因此看到你的好,也會看清趙永澈虛偽的嘴臉。”
真是這樣的嗎?
或許是這樣的吧。
季赫景認識趙永澈的第一天就說喜歡他,第二天就跟顧洲白說趙永澈是他的救命恩人,或許是季赫景第一天的時候就看到了趙永澈身上的吊墜項鏈才被他吸引……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