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一陣狂風呼嘯,天地震顫,強大的氣息震蕩虛空,將一切事物碾壓成渣。
感受著這股如淵如獄的恐怖壓力,塞拉利昂的麵色蒼白,心臟瘋狂顫動,隻覺得自己就像是漂泊在汪洋中的一葉扁舟,搖搖欲墜。
緊接著,就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浮現心頭。
他猛然回頭,當看清身後的人影時,他整個人都傻了,如同見鬼了一般。
“不……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一旁,飛淵聽到這聲音時,麵色頓時一喜,心中的殺意在這一刻毫無顧慮的噴湧而出!
靠山來了,還擔心個屁!
一會他要親手摘了這個膽敢侮辱自己母親的家夥!
陸白打量著眼前的這個跟瘋子一般無二的家夥,心中有些疑惑。
這家夥哪的?
好像沒在域外戰場見過啊。
不過,對方身側的那杆青銅長矛,他卻有些印象。
當初有一異域部族在域外戰場上十分活躍,屬於典型的激進派。
名為滄瀾族!
這一部族天生對水,冰這類的法則之力有著得天獨厚的天賦。
其中天賦異稟者,更是身負一種很特殊的體質。
瀚海靈體!
一種能夠掌控世間萬般奇水,也能將萬物轉化為水的奇特體質!
並且,隻要在有水的地方,就能大幅度提升實力!
而那把青銅長矛,便是滄瀾族族長的武器!
再加上剛才他聽到的話。
飛淵的另一半血脈的出處,便明了了!
想必,當初伏擊夏菲鳶的主謀,便是滄瀾族無疑了。
很好,這筆賬,總歸可以清算了!
心中想著,陸白眸光逐漸冷冽起來。
遠處。
此時的塞拉利昂徹底慌了神。
他不明白,為什麼陸白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自己麵前。
為什麼他沒有死!
三族圍殺啊!!
弗洛加德和布爾多勒就已經強的沒邊了。
厄拉諾斯更是被世人譽為異域的最強者,妥妥的無冕之王!
就這強大的陣容,竟然都殺不死陸白,而且還讓他逃脫了!
那麼陸白的實力,又該多強?
塞拉利昂不敢想,他內心已然顫栗到生不起一絲反抗之心。
“陸白,你……你來這做什麼?是…來救他的?我………”
砰!!!
沒等他說完,一股巨力從身後襲來!
隻聽撲通一聲,塞拉利昂整個人跪在了地上。
其實他剛才是能夠反應過來的。
但由於陸白在這,導致他根本不敢反抗。
心中的屈辱無限蔓延,卻不敢暴露半分!
他,不想死……
身後。
飛淵緩緩收回腳,看著此時一臉慘白,被嚇成鵪鶉的塞拉利昂,之前的鬱氣一掃而空,心中無比暢快。
旋即,他快步走上前,一把薅起自家‘親叔叔’的頭發,麵色猙獰的說道。
“剛才那囂張的模樣呢,怎麼現在萎了?你不是想殺我嗎!來啊!
把我母親當女奴,你他媽怎麼敢的啊!!”
這一刻,仗著陸白在這,飛淵徹底放開了。
哪怕對方是聖境,他也敢上去來一頓圈踢。
沒辦法,咱有靠山。
看著這一幕,陸白微微一笑,沒有阻攔,早在通訊玉符被激活時,他心有所感,卻也沒有太過著急。
誰曾想,就晚了這麼一點,飛淵差點就被殺了。
這讓他心裡有些不好意思。
也就任由飛淵發泄一下。
反正有他在這裡震懾,滄瀾族那個家夥根本起不了一點反抗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