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曾啟帆就陰沉著臉向二樓走去。
走到樓梯口,他猛的回過頭,指著那個眼鏡男罵道:“小崽子,我曹尼瑪的,你不買東西給我滾遠點。”
他無能狂怒,把一腔的怒火全都發泄在了眼鏡男身上。
眼鏡男嚇的雙腿發軟。
誰都能看的出來,王長峰是真有資格去和順牡丹廳,而且以前他還在那裡跟曾啟帆起過衝突,讓曾啟帆吃虧了。
由此想來,王長峰的身份背景恐怕絕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
眼鏡男想起來自己剛才對王長峰的連番挑釁,就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
因為幾個同學,小肚雞腸的怨恨上了這種大人物,還敢正麵跟人家硬懟,這他媽不是找死嗎?
他後退好幾步,躬著身子連連道歉:“對不起王總,我錯了,我這就滾,馬上滾!”
王長峰麵無表情,隻是眼神中略帶一丟丟詫異。
他都不知道眼鏡男跟他道什麼歉。
不怪王長峰不理解,因為他都沒有在眼鏡男身上浪費過一個腦細胞,去聽他的話,思考他的所作所為。
看到王長峰眼中的詫異,眼鏡男的臉紅的發紫,好像都要滲出血來了。
他現在才意識到,王長峰和他就像飛鳥與魚,一個在海底,一個大氣層。
人家自始至終都沒把他放在眼裡。
周圍不少顧客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噗呲,這小子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一個沒畢業的學生,跟一個背景深厚的老板大呼小叫,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勇氣!”
“是沒遭過社會的毒打吧!”
“嗬,他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人家是什麼格局,從來都沒想搭理他好吧?”
眼鏡男捂著臉,踉蹌著跑了。
如果早知道今天會把他那一點可憐的尊嚴撕下來,卻被人當作破抹布一般的無視,他寧願被車撞斷雙腿,都不會來製造這一場社死現場。
一旁的曾啟帆差點沒氣吐血。
是他讓眼鏡男滾的。
隻憑他把眼鏡男放在了眼裡,因此而動怒,就顯得他和王長峰的心胸格局差了十萬八千裡。
操蛋的是,眼鏡男竟然對著王長峰賠禮道歉,這更讓他顏麵無存。
王長峰不把他放在眼裡就算了,連他媽一個學生都沒把他放在眼裡啊。
曾啟帆都沒臉在眾人麵前待著了,轉頭小跑著上了樓,衝進了辦公室。
王長峰沒有進店。
他先是給楚雲淨打了個電話,讓他迎一下王沁那幫人。
又給林若棠打了個電話,讓她也一起過去。
然後才開車趕往合順大酒店。
林若棠和王沁她們早就到了。
除了林若棠之外,王沁和莫蘭月那幫姑娘都很拘謹。
她們從來沒來過這麼高端的場所,菜都上齊了,她們也不敢動筷子。
王長峰坐在主位,掃視一圈:“姑娘們,彆客氣呀!”
“該吃吃該喝喝,又不用你們花錢,怕什麼。”
“今天就是咱們搞團建,不談工作,就是吃喝玩樂。”
“我不是你們領導,你們把我當大哥,都給我開開心心的。”
王長峰用公筷給姑娘們夾了菜:“來,咱們一起喝一杯,不能喝酒的就喝飲料,不用強求。”
乾了一杯之後,王長峰指著周圍盛放的牡丹。
“咱邊吃邊玩,想拍照的可以隨處拍照。”
“第一次團建,怎麼也得留個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