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廉把王長峰和蔣依濛的關係說了一遍。
“洪叔,我和這小子在周九生珠寶行見過一麵,隻知道他是個跑腿的。”
周曉宇臉色一沉:“你他媽的算什麼東西,敢說我朋友是跑腿的?你全家都是跑腿的。”
“洪滿軍,你把我和我朋友請來,不是故意讓這女的來惡心我們的吧?”
洪滿軍兩手一攤:“周少,我也不知道他們在這裡,這個女人我都不認識。”
“咱就彆耽誤時間了,趕緊對莊賭石吧!”
洪滿軍這麼一說,蔣依濛的臉瞬間一片血紅。
很顯然,洪滿軍就是鄭廉都要巴結的大人物。
那個周少和王長峰都是這位大人物請來的,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剛才還吧啦吧啦的說了一堆,尷尬她的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王長峰路過她身邊,冷笑一聲道:“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願意自作多情呢。”
“蔣依濛,比你漂亮的女人數不勝數,你彆把自己太當回事了。”
洪滿軍帶著他的賭石師傅,還有王長峰和周曉宇都進去了,門口隻剩下鄭廉和蔣依濛。
鄭廉見蔣依濛臉色難看,心情不好,連忙安慰道:“依濛,你不用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他不過就是那個周少的狗腿子而已,我估計上次他就是給這位周少拿項鏈的。”
“這裡距離南畔湖度假村很近,那裡的餐廳做湖魚不錯,我請你去吃飯怎麼樣?”
蔣依濛狠狠的跺了跺腳:“想吃你自己去吃,我要進去看看姓王的要乾什麼。”
最近幾天蔣依濛迷上了賭石,夢想著一夜暴富,可惜她沒錢買品相太好的石頭。
今天她帶著鄭廉一起來,一陣軟磨硬泡,讓鄭廉給她買了兩塊看上去很好的石頭。
可惜最後全都沒開出翡翠,心情本來就不好。
再加上王長峰那個曾經的死舔狗,竟然一點麵子都不給她,還敢當麵諷刺她。
難道他不應該唯唯諾諾,被罵了也不吭聲嗎?
憑什麼他敢這麼狂?
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時越想越氣。
不把這個場子找回來,蔣依濛哪兒有心情去吃飯。
鄭廉也很不爽。
他並不了解蔣依濛是個薄情寡義的拜金女,以為蔣依濛對王長峰還是餘情未了,要不然她怎麼會一直都放不下?
沒有愛,哪兒來的恨啊。
倆人又進了石頭廠,看到一大堆人都圍在石頭堆邊上,圍觀王長峰他們四個人挑石頭。
“洪老板和周少要對莊,你們覺得誰能贏?”
“周少找的這個賭石師傅太年輕了,我不看好他。”
“嗬嗬,周少托大了呀,他要是輸了,周九生的牌子在省城可就立不住嘍。”
剛才洪滿軍進來,就大肆宣揚,他今天要跟周曉宇對莊,所以這幫顧客才圍過來看熱鬨。
洪滿軍笑的牙不見嘴,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就先讓周曉宇當眾出醜,以此來打擊周九生在省城的聲譽。
蔣依濛恍然道:“原來他就是周九生的少東家啊。”
“怪不得那天周九生的經理對王長峰態度那麼好。”
周九生可是全國性的大企業,大財團,王長峰竟然能獲得周曉宇的信任,還讓他幫忙來賭石,蔣依濛百思不得其解。
她扭頭問道:“鄭廉,什麼叫對莊?”
鄭廉給蔣依濛詳細解釋了一下。
聽完了鄭廉的解釋,蔣依濛眼睛一亮:“哈哈,就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