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峰側身躲開:“李學長,你這是乾什麼。”
“我們都是一個學校的同學,我可受不起你這麼大的禮。”
說完,他就坐回了原位。
李賢臣還想說點什麼,可看到一群圍住了王長峰的女生,他想往前擠,都擠不進去。
急的他直跳腳。
王長峰雖然很客氣,但那客氣之中滲漏出來的冷風,卻凍的他通體發寒。
他可是蒲正業親口承認的芸雅醫美大股東啊。
而芸雅醫美又是玉葫旗下子公司。
那王長峰肯定和玉葫集團的高層有來往。
也就是說王長峰一句話,就能決定他們家物流公司的生死。
蒲正業悄然離開了現場,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李賢臣,撥出去了一個號碼。
片刻之後,李賢臣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就聽到那頭傳來了一聲爆喝:“我草泥馬的李賢臣,你都乾了些什麼?”
電話裡的罵聲,都快把現場的吵嚷聲壓下去了,周圍的人全都為之一驚,扭頭看向他。
李賢臣滿頭大汗,嘴唇哆哆嗦嗦:“爸,我……我沒……”
李爹氣急敗壞:“你沒你馬勒戈壁。”
“玉葫集團那邊給我打電話,立刻終止合作,還說讓我管好我兒子。”
“李賢臣,你真是我的好兒子,我們家完蛋了,你是不是很高興?”
“我都後悔當初生下你的時候,怎麼沒把你掐死!”
“不管你在哪兒,立刻給我滾回來!立刻,馬上!”
電話掛斷,李賢臣晃晃蕩蕩的站起身來,佝僂著身子向外走去。
眾人震驚的目光,從李賢臣的背影,挪移到王長峰身上。
從李賢臣跪地求饒開始,他們就隱約意識到了李家會遭到王長峰的報複。
但有大部分人都覺得李賢臣有點太過緊張,太過卑微了。
就算得罪了王長峰又如何?
王長峰隻是芸雅醫美的股東,又不是玉葫集團的高層。
哪怕是離了玉葫集團的業務,李家也不是活不下去。
現在他們突然意識到了王長峰的可怕。
王長峰甚至什麼都沒說,李賢臣就完蛋了,從他老爹那恨不得殺人的嘶吼聲,他們也能聽出來,李家也完蛋了。
眾人並不知道,李賢臣他們家本來就經營不善,債台高築。
玉葫集團遞來的橄欖枝,對他們家來說就是雪中送炭。
玉葫集團跟他家終止合作,隻不過是壓死他們家這頭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而已。
眾人並不知道這些,所以都覺得王長峰特彆可怕。
剛才那些圍著王長峰嘰嘰喳喳的女生,都拘謹了起來。
臨床醫學係的係主任於教授端著酒杯走過來,微微笑道:“長峰啊,我來敬你一杯酒!”
王長峰連忙端杯起身:“於教授,您真是抬舉我了,我正要找個機會過去給您敬酒的。”
雖然之前王長峰被羞辱的時候,係主任並沒有說什麼。
王長峰並不怪他,人家不是你爹媽,你也沒給人家什麼恩德。
都是社會上混的,人家憑什麼替你出頭?
剛才於教授沒有落井下石,已經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