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照在玻璃窗上,窗外的桂花早就不再飄香。
沈青珞很尷尬,但是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掙紮。
“哎呀媽呀,天呐,我可什麼都沒有看見啊。”
何銘連忙捂著眼睛,恍若影帝附體。
實際上他已經在外麵等了好一會兒了,甚至還趴在門縫上偷聽了。
隻可惜,因為這個病房比較貴,所以隔音效果也太好,他什麼都聽不見…
這不,當他終於親眼看見了的時候,也著實是好好的秀了一把演技。
更何況,這個畫麵,簡直是太炸裂了。
醫生倒是見怪不怪,因為他既不認識紀墨寒,也見慣了病房裡各種家屬擠在一起睡覺的樣子,所以早就波瀾不驚了。
隻不過,他覺得紀墨寒和沈青珞長的倒是很好看,比較賞心悅目。
見著他們進來,紀墨寒這才心滿意足的下了床。
“好了,沈小姐,你可以出院了。”醫生收起東西,微笑著看著她。
“謝謝。”沈青珞還是禮貌的回應著,她不想再在醫院裡和紀墨寒吵架了。
“好,謝謝,那我們走吧。”紀墨寒一手抱起她,見她垂著手,他也沒生氣,隻是看了何銘一眼。
何銘恍若置人形物架,一手拿著兩個人的包,一手拿著拐杖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紀墨寒看著他這個滑稽的樣子,便伸出了手“看把你給能的,累的,包和藥給我。”
何銘連忙遞出去包包和藥,他拿著拐杖,以及紀墨寒換下來的衣服。
雖然沈青珞的心裡很想打死他,但是也隻得反複的告誡自己,好漢不吃眼前虧,不要和瘋批計較。
因為沈青珞穿的不厚,怕她冷,所以他站在門後麵,等著何銘去車上拿個毯子過來。
“小沒良心的,故意不洗澡,想熏我,不過,沒關係的,這是冬天,不洗澡也沒有什麼味道,哦不,有你洗發水的味道,很香。”他低頭嗅了嗅她的頭發。
“死變態,現在明明是秋天。”沈青珞其實特彆想下去,但是她不想惹紀墨寒,想著先溜走再說。
但是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總有勝負欲。
越乾不掉的,就越想乾掉。
尤其是沈青珞這種,嘴巴毒的,不容易認輸的。
“吼,終於理我啦?不錯嘛。”他得意一笑,推了推眼鏡。
“我能自己回家嗎?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沈青珞試探性的問道,試圖奮力一搏。
“不能,你這麼漂亮,萬一在路上,誰把你給拐走了怎麼辦,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有的女朋友。”
“再說了,你這不還生著病呢嘛,我得憐香惜玉啊。”他的銀色眼鏡上,是她黑色的眼鏡的影子。
沈青珞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你近視多少度?”看著她不說話,他又開始找話題。
“三百八。”沈青珞腦子一抽,居然說了出來。
該死,你理他乾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