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春日沉水的漣漪,亦是岸邊的汀蘭芳草絢麗。
沈青珞尷尬的笑了笑“原來你們兩個還有這種計劃呢?”
“沒,我們當初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何銘尷尬的撓了撓頭發。
“得了,反正我是覺得陳慕晚挺好的,家庭和睦,幸福,很適合你。”紀墨寒給沈青珞遞了一瓶黃桃酸奶。
“哦,我去準備喜糖,我還有工作要忙,先走了,我就不耽誤你們小兩口新婚燕爾的啦哈。”何銘話鋒一轉,跑的比兔子還快。
沈青珞自然是沒有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的,她覺得,個人的感情,還是要隨緣。
雖然陳慕晚很喜歡何銘,但是如果何銘沒什麼感覺的話,那也不能去強扭瓜,沒意義的。
“這小子,真不開竅。”紀墨寒喝著酸奶“他是烈士遺孤,其實挺適合找陳慕晚這樣的,聰明開朗,家庭幸福的女孩子的。”
“啊?”沈青珞很意外,也有一些難過。
她瞬間就想到了沈暮柳。
“他爸是我大伯的戰友,他很小的時候,他爸就意外的沒了,後來我爸就把他和他媽接到我們這邊來養了,他媽在他本科的時候,也生病去世了。”提起何銘的經曆,紀墨寒還是很感傷的。
“這樣啊。”沈青珞喝著酸奶,覺得心裡有些酸,她很心疼何銘。
“是啊,不過他如今也還算是幸福,畢竟,跟著我們家混,就已經站在了羅馬了。”紀墨寒從來都不否認自己的家庭,相反,因為有這樣的家庭,所以他可以活的愜意且隨性。
“是啊,羅馬。”沈青珞想起自己,其實她當初也算是出生在羅馬,可是羅馬卻差點拋棄了她。
“來,給你看點好東西。”他看見了她失落的眼神,便牽著她的手,打開了休息室的門。
“當當當當,這些都是給你的禮物。”他打開櫃子,裡麵滿滿當當的,有各種各樣的禮盒。
“這是婚戒。”他打開一個盒子“因為今天太著急去領證了,怕你反悔,所以就沒讓他們送戒指過去。”
兩塊大冰糖一樣的祖母綠閃著幽深而高貴的光芒。
“知道你喜歡祖母綠,所以我特意找的,圖案也是我自己畫的,還好,做的不錯。”他的眼睛裡都是溫柔和喜悅。
“這麼大,好浮誇啊。”沈青珞撇了撇嘴,但是還是開心的。
“不浮誇,越大越好,這樣才配得上你嘛。”紀墨寒笑了笑“就是要有這種絕世的感覺才好。”
“來,我給你戴上。”他把戒指拿起來“戴無名指。”
她伸出了手,戒指剛剛好。
“手指真細,來,輪到你給我戴了。”他伸出自己的手“手指的粗細差真的挺遠的。”
她的食指和他的小拇指差不多。
“是啊,畢竟你又高又壯,就像是一堵牆一樣。”她笑著給他戴上了戒指。
“來,這是卡。”他又拿出一個袋子“隨便花,我已經讓何銘那邊在辦了,到時候給你轉一些股份。”
“…”沈青珞拿著卡,其實並不驚訝,不過有點好笑。
“這些都是你應得的,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他打開了櫃子裡的盒子“這些都是我給你置辦的珠寶首飾和衣服,以後想要什麼,都可以告訴我,我都給你買。”
“好。”沈青珞也沒客氣。
胭脂色的黃昏緩緩的隕落,墨色的車沿著山路一直開,仿佛走在一片碧綠色的森林裡。
“這裡果然是沒有地圖的。”沈青珞一邊工作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