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堇楓在家養傷的這段時日,陳禾宛一直沒有任何的動靜,但是玉暖相信陳禾宛一定會出現的,所以就一直緊盯著江堇楓。
這天,春元告訴玉暖,門外有一女子找江堇楓,謝母正在前廳中招待。
玉暖心中終於有種塵埃落定的感覺,玉暖敢保證,這個找上門的女子就是陳禾宛,玉暖笑著說道:“哦,那我們也去看看。”
春元能感覺到玉暖現在心情非常愉悅,好奇的問道:“小姐,你怎麼對有小姐找江少爺這麼感興趣?”
“有嗎?”
玉暖語氣輕快的反問道。
“小姐,你要不照照鏡子,你現在的嘴角都要咧到耳邊了。”春元笑著打趣道。
“春元,好了,我們趕緊去前麵,以後你就知道了。”
玉暖一想到自己能親手殺了陳禾宛與江堇楓這兩個狗男女,內心就十分的興奮。
等玉暖到了時候,正好碰到江堇楓帶著陳禾宛離開。
玉暖笑意吟吟的看著陳禾宛,說道:“今天有客人上門啊!”
江堇楓還沒有說什麼,謝母就解釋道:“暖暖,這位姑娘是陳婉姑娘是堇楓在外認識的朋友,這次來武城是來找堇楓的。”
“陳宛。”
玉暖玩味的看著江堇楓,笑著說道:“我怎麼覺得陳宛這個名字很熟悉,春元,你記得不,魔教教主好像叫什麼,陳禾宛。”
“對,小姐,魔教教主就是叫陳禾宛。”
“江堇楓,你說這兩個人會不會有什麼聯係?還是你口味特殊,就喜歡與名字裡帶宛的姑娘交朋友。”
江堇楓被玉暖盯得十分緊張,呼吸頓住,心跳都快停止了,不過江堇楓還努力扯起笑容,說道:“暖暖,你在說什麼,陳婉的婉字是帶著女字旁,跟陳禾宛的不一樣。”
“噢,原來是這樣啊!”
玉暖裝作自己弄錯的樣子,不甚在意的道歉道:“陳姑娘,你彆介意啊!那個魔教妖女是從我手中逃脫的,我這一日不把抓了,腦子裡總是想著這件事,所以才會對這個婉字如此的敏感。”
陳禾宛十分的生氣,可是又不能引起玉暖的懷疑,所以才會咬著牙,擠出笑容,大度的說道:“不介意,謝小姐。”
謝母出聲打破了三人之間詭異的氛圍,“暖暖,你彆拉著人家說話了,堇楓帶著陳婉姑娘下去休息吧!”
江堇楓擔心被玉暖看出破綻來,迫不及待的帶著陳禾宛離開了。
玉暖盯著兩人匆匆離去的背影,眼神寒冷,如果眼神能殺死一個人,現在江堇楓與陳禾宛早已是兩具死屍了。
“小姐,小姐。”
春元連著叫了兩聲玉暖,才將玉暖的神回過來。
“什麼事?春元。”
玉暖轉頭看向春元,詢問道。
“小姐,我沒事,是······”
身後傳來了謝母的聲音,“是我叫你,你剛剛在想什麼?這麼出神,我叫了幾聲,你都沒反應。”
“沒事,想起一些事情,想的入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