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思臉上的表情忽然變了,她就像是確認一樣的開口問。
“你要從她入手?”
從這句短短的疑問中,洛惟依似乎聽出來了點彆的東西。
洛惟依看著那杯冒著熱氣的水,聲音很低的問詢:“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嗎?”
“……”
這句問詢有些冷淡,舒予思第一反應是洛惟依可能覺得她對張馨元餘情未了。
“我不是……”
舒予思斟酌著開口道:“隻是我不明白為什麼要從她入手。”
“請原諒我的不妥當,我與張氏畢竟是對頭,我想在離開之後再為哥哥做最後一件事情,這是我最後的心願。我想對於張氏總裁來說,最看重的就隻有這個女兒了,他沒有兒子,這個女兒就是他最後的稻草。”
“你要對付張馨元,就是因為她是張氏唯一的繼承人?”
舒予思皺著眉問。
洛惟依點了點頭:“是啊,隻有這樣才能夠拿捏住他的軟肋,我不確定趙鵬泰會不會和張氏聯手報複,但是我想,我應該需要這麼一個保障來保住洛水,保住祖輩傳下來的基業,更重要的是保住我哥哥。”
“從哪方麵入手?”
舒予思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所有。”
舒予思的動作一頓,忽然笑了,她把自己的手機放到了口袋裡,說:“我還怕你一開始針對張馨元是想要用她的豔遇來拿捏她,沒想到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理智些。”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想用她那些豔遇來拿捏她呢?”
洛惟依帶著笑側頭,笑意流淌在舒予思的臉上,讓人看了平添幾分親近。
“因為我怕你想要用輿論來殺死她,我……不太想讓你的手上沾染這樣肮臟的血,我不知道你要用那些商業場上的證據來對付她,隻是她對我來說實在太讓人惡心了,這樣的人就應該一無所有,被所有人唾棄背叛,最後在絕望裡自我了斷。”
舒予思笑笑,說:“比起你的手段,我還是淺顯了些。”
“隻不過是因為你從前和她有過那樣的時光,我也不屑於用輿論去逼死一個人。”
洛惟依看了看她手裡的那杯水,輕聲提醒:“還不喝嗎?水要涼了。”
舒予思看了看自己杯子裡的熱水,張嘴把溫熱的水送入唇間。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調查一下。”
舒予思把水喝完之後才抬眼看向她,給洛惟依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之前我在洛家酒會上,見到徐揚集團的太子爺身邊跟著一個女伴,我有幸跟他喝了杯酒,問詢出來那個女伴叫張儀薇,她的神態和張氏總裁有幾分相似。”
洛惟依把自己調查出來的資料遞給舒予思,言語帶笑:“我直覺她跟張氏有關係,你幫我再深入調查一下。”
“徐隙?”
舒予思垂眸,神色之間有幾分厭惡,隨即她萌生出了幾分不可思議的猜測:“我好像見過那個女孩,她帶著笑的時候,甚至還有你幾分神態,徐隙不會是把她當成你的替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