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煩的就是,他不能帶人直接去收拾他們,實在憋屈。
“這事你就彆找我麻煩啦,你要是真夠本事,就把東星那酒吧給趕走,那我就服你。”基哥嘴上硬得很。
“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是蘇斌當時說的話你也聽見了,叫我怎麼辦?”大佬b心裡窩火得不行。
就因為蘇斌一句話,現在大佬b連東星酒吧的門都不敢碰。
最氣人的就是,每次經過銅鑼灣都能看見東星的酒吧,那烏鴉和笑麵虎一出來就跟自己打招呼,就像那個睡了你老婆、戴了綠帽子的家夥被你當場抓住,他還不慌不忙地跟你打個招呼:“你老婆挺有意思的。”說完就走了。
更氣的是,你還不能動手,隻能笑著看他離開,下次再來照樣這樣。
雖然事情不是這樣,但道理都一樣。
“這事跟我沒關係,當初你不把場麵搞這麼大,蘇斌也不會看見,哪會有今天的事。”基哥攤攤手,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我真是恨不得一刀捅死你。”大佬b氣呼呼地坐下,瞪著基哥憤憤不平地說。
看著基哥一副油鹽不進的態度,你說什麼他都是一副跟我沒關係的樣子,大佬b的火氣就沒地方撒。
……
“靠,銅鑼灣的大b哥真是個混蛋,不是要害死兄弟全家,就是來看兄弟笑話,難怪手下人都這樣。”肥佬黎暗指
現在,韓賓和恐龍兩個人已經占了一個位置,還打算拉大家夥兒一起乾這行當,其他人就算心裡不願意,也隻能認了。
六個位置,眨眼就隻剩倆了。
可盯著這倆位置的人卻不少,陳耀、基哥、肥佬黎、興叔還有細眼,五個人搶倆位置,注定了得有仨人落空。
“論資曆,給我一個位置不過分吧?”這時,一直悶聲不響的興叔突然開了口。
要說資曆,興叔那可是老一輩的了,連蔣天生都得尊稱他一聲興叔。
“興叔,這話可不對,要論資曆,我基哥那也是元老級彆的。”基哥站了起來,他才不在乎興叔的資曆,自己的資曆也不比他差多少。
興叔被基哥這麼一說,心裡就明白了,自己跟這個位置是沒緣分了。
他也就靠著資曆,才能混上個話事人的位置,這些年對洪興也沒多少貢獻。
“這些年,我為洪興可沒少操心,也給大家出了不少主意,我要個位置,不過分吧?”這時,洪興白紙扇陳耀也開了口。
“這……”基哥、肥佬黎、細眼都啞巴了。
說實話,這些年陳耀為洪興確實付出了不少,要個位置也是應該的。
“行,那最後一個位置,就歸我和肥佬黎了。”基哥琢磨了一會兒,跟肥佬黎使了個眼色,開口說道。
“你們這也太過分了吧?我細眼的九龍城就在西九龍區,居然連個位置都不給我?”細眼開始不樂意了。
憑什麼?我的地盤離那兒最近,還在蘇斌的管轄範圍內,怎麼著也得給我一個位置吧?隻可惜,細眼在洪興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甚至可以說可有可無。
得了位置的人,自然不會幫細眼說話,難道要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他?開玩笑呢吧。
沒得位置的大佬b、興叔也不會幫他說話。
他們自己都沒得到,怎麼可能幫細眼。
細眼罵了一句臟話,然後就直接坐下了。
誰讓他勢力最弱,在洪興最沒地位,沒人瞧得上他。
“行了,位置就這麼定了,以後就這麼辦吧。”最後,蔣天生一錘定音。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位置給你們了,你們可得給我守住了。”“放心吧蔣先生,我肯定能守住。”太子站了起來,笑著說道。
“就一個位置我都守不住,我還怎麼叫顛佬靚坤?”靚坤聲音沙啞地說道。
整個道上誰不知道,洪興的靚坤是個瘋子,瘋起來指不定能乾出什麼事來。
所以,一般情況下,沒人願意跟靚坤作對。
對了,還有一件事,以後西九龍的地界兒,除了咱們洪興六家,彆的都不許再開。
這是我和蘇斌商量好的,誰要是敢冒頭,我們就滅了誰。
這事差佬不管,我們洪興自己動手。
要是搞不定,對方開了幾家,占了幾個位置,蘇斌那邊就會直接抹掉我們洪興的幾個名額。
蔣天生突然說道。
蘇斌的意圖路人皆知,明擺著想讓我們洪興當炮灰,但咱們這些人也心甘情願給他當熗使。
都是利益在作祟。
“蔣先生儘管放心。”
“誰要是敢搶我們的買賣,就彆怪我們下狠手。”
“真希望蘇斌能快點升管,這一天越早越好。”
一想到那些錢,誰不動心?
當然,要想實現這一切,還得等蘇斌當上西九龍總區○記長管才行。
“黎胖子,回去咱們得好好合計合計,這六個名額裡,你我兩個的實力最差勁。”
等洪興散會後,基哥帶著肥佬黎去了洗浴中心,泡完澡躺在按摩椅
基哥察覺情況不對勁,立刻撒開腿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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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褲子都沒顧得上穿,隻裹著一條浴巾,直接從三樓跳了下去,然後開始瘋狂逃竄。
直到跟手下彙合後,他才鬆了一口氣。
放鬆下來之後,基哥才覺得胳膊和右腿像針紮一樣疼。
“趕緊送我去醫院!”他咬緊牙關沒讓自己喊出聲,對身邊的手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