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蒙轉頭看了眼冉秋葉,心裡有些意外,沒想到電視劇裡那個溫溫柔柔的女老師,說起話來這麼犀利。
冉秋葉察覺到他的目光,隻是抬頭衝他笑了笑,隨後便低頭繼續批改作業,仿佛剛才那句帶刺的話不是她說的一樣。
辦公室裡,其他幾個老師湊在一起,壓低聲音竊竊私語:
“沒想到閻阜貴私下是這樣的人……”
“徐老師也是倒黴,攤上這麼個鄰居。”
“不過這事鬨得……以後他倆還怎麼共事?”
徐蒙聽著他們的議論,忽然咳嗽了一聲,大大方方地說道:
“各位老師,不用小聲討論,有什麼想問的,可以直接問我。”
徐蒙笑了笑,“我知道的,一定如實相告。”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
突然,教數學的王老師推了推眼鏡,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道:
“徐老師,那你到底收沒收學生家長的東西啊?”
“咳咳!”
徐蒙被這直白的問題嗆得咳嗽了一聲,隨即正色道:
“絕對沒有!”
徐蒙語氣嚴肅,“我一個大學生,學校發的補助還沒用完呢,用得著收禮嗎?”
站起身,徐蒙目光掃過辦公室裡的每一位老師,聲音堅定:
“在我這兒,不管好生差生,一視同仁!不會因為你送禮就高看你一眼,也不會因為你窮就低看你一等。”
徐蒙頓了頓,“毛主席教導我們,人人平等——這話,我記在心裡!”
擲地有聲的一番話,讓辦公室裡的老師們紛紛點頭。
冉秋葉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讚許。
閻阜貴怒氣衝衝地衝出辦公室,臉色鐵青,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梁上,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在操場上轉了兩圈,閆阜貴終於逮到了正在跳皮筋的張鐵柱、劉小川和李鐵蛋。
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閆阜貴一把拽住劉小川的衣領,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
“你們三個!搞什麼特殊化?!誰允許你們去徐蒙家補課的?”
三個孩子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一哆嗦,手裡的東西“啪”地掉在地上。
劉小川臉色煞白,結結巴巴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