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呆立在院中央,徐蒙的話還在他耳邊嗡嗡作響,每個字都像錐子般紮進他心裡。
"柱子?"一聲輕喚從身後傳來。
何雨柱遲鈍地轉身,看見秦淮如站在垂花門下,臂彎裡搭著他的工作服,臉上帶著慣常的溫柔笑意。
"怎麼樣了?"秦淮如快步走近,著急的問道:"徐老師怎麼說?棒梗是不是一會兒就能..."
"他不答應。"何雨柱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秦淮如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一臉的不可置信,疑惑的問道:"不答應?為什麼啊?不是說雨水跟徐老師..."
"他倆沒關係!"何雨柱突然拔高聲音,把秦淮如嚇了一跳!
"一點關係都沒有!"
秦淮如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得後退半步。她從未見過何雨柱這樣眼睛瞪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連嘴唇都在微微發抖。
"柱子,你這是..."秦淮如試探性地伸手想拉他的衣袖,卻被何雨柱猛地躲開。
"衣服不用你洗了。"何雨柱一把奪過秦淮如臂彎裡的工作服。
"飯盒...飯盒洗好了還我就行。"
秦淮如的手僵在半空,指尖還保持著捏住衣料的姿勢。
秦淮如的表情從驚訝迅速轉為委屈,眼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柱子,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徐老師說什麼難聽的話了?"
何雨柱沒有回答,手裡緊緊攥著那件沾滿油漬的工作服,指節發白。
徐蒙的話像麵鏡子,突然照出了他這些年的愚蠢,為了討好秦淮如,什麼都沒有考慮,差點連自己妹妹的名聲都毀了!
"柱子..."秦淮如的聲音帶著哭腔,這是她最拿手的武器,"我也是為了棒梗好啊,那孩子要是成績再上不去..."
"棒梗的事,另想辦法吧。"何雨柱生硬地打斷她,轉身就往中院走。
秦淮如站在原地,臉上的委屈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困惑和惱怒交織的表情。
精心設計的計劃居然失敗了,而且敗得如此莫名其妙。徐蒙到底跟何雨柱說了什麼?
遠處傳來何雨柱重重的關門聲,秦淮如咬了咬下唇,突然意識到,這個向來對她言聽計從的"傻柱",似乎開始脫離自己的掌控了。
.......
閻阜貴像隻熱鍋上的螞蟻,在易中海家的八仙桌前來回踱步。
"老閻,你這是乾啥?"易中海慢條斯理地啜了口茶,眼皮都沒抬,"一個教書先生,遇事這麼沉不住氣?"
閻阜貴扶了扶歪斜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布滿血絲。他在心裡把易中海罵了八百遍,這老東西站著說話不腰疼,被當眾羞辱的又不是他!
那封檢討書現在就貼在街道辦的公告欄上,再拖下去,全校師生都會知道他閻阜貴乾的醜事。
"老易啊,"閻阜貴強壓著火氣,聲音卻止不住地發顫。
"這院裡有人壞了規矩!徐蒙那小子,有事不找我們三個大爺,直接捅到街道辦了!長此以往,誰還把咱們放在眼裡?"
易中海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放下茶杯,心想你閻阜貴當初貪人家東西時怎麼不想想後果?現在倒知道來找我主持"公道"了。
"是啊..."易中海長歎一聲,手指輕輕敲擊桌麵。
"咱們大院一直是"團結鄰裡、尊老愛幼"的模範。這徐蒙一回來就..."易中海故意欲言又止,抬眼觀察閻阜貴的反應。
閻阜貴果然上鉤,猛地拍案而起:"那還等什麼?開全員大會!讓全院老少都看看這個不尊老的混賬!"
閻阜貴激動得唾星四濺,"必須讓他去找王主任,把檢討書撤下來!"
易中海險些笑出聲來心想:“這閻阜貴真是讀書讀傻了,這麼明顯的昏招也敢出。”
易中海故作憂慮地搖搖頭:"老閻啊,你想過沒有?要是徐蒙去找王主任,把前因後果一說..."說完,易中海意味深長地頓了頓,"你覺得王主任會幫誰?"
閻阜貴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
"那...那怎麼辦?"閻阜貴癱坐在椅子上,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就這麼算了?"
易中海眯起眼睛,像隻盯上獵物的老狐狸,慢悠悠地又倒了杯茶,推到閻阜貴麵前:"這事畢竟損了你的名聲,總得讓徐蒙...付出點代價。"
閻阜貴渾濁的眼珠突然亮了起來。湊近易中海,小聲問道:"老易,你的意思是..."
"名譽上的,或是實際補償..."易中海意味深長地摩挲著茶杯邊緣,"總之得讓院裡人知道,咱們三個大爺,從來就不會錯。"
"對對對!"閻阜貴激動得直搓手,鏡片後的眼睛閃著陰冷的光,"就這麼辦!我這就去找老劉商量!"他起身時差點帶翻椅子。
"讓我家解成去挨家挨戶通知..."
易中海抬手製止:"不急。"
"這事得從長計議。徐蒙現在有王主任撐腰,咱們得..."他做了個收網的手勢,"找準時機。"
閻阜貴心領神會,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露出這些天第一個真心的笑容。突然覺得,那封貼在公告欄上的檢討書似乎也沒那麼刺眼了,隻要能讓徐蒙付出代價,這點屈辱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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