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垂頭喪氣,手上戴著手銬,臉色慘白。
幾個學生聽到外麵的動靜,也都出來看熱鬨了。
徐蒙眼睛一亮,立刻轉身回屋,從廚房裡端出一碗鍋巴,遞給站在旁邊的田壯:"先彆學了,出來看看犯罪的後果,給自己敲一個警鐘,彆忘了給他們分分。"
徐蒙自己則從兜裡掏出一把瓜子,靠在門框上,悠哉悠哉地看戲。
張建軍瞥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但沒說什麼,徑直走到閻家門口,重重地敲了敲門。
閻阜貴打開門,一眼看到被押著的閻解成,瞬間臉色大變:"這、這是乾什麼?我家老大咋了?"
張建軍冷著臉:"閻解成參與賭博,已經被判了,現在讓他回來收拾東西,順便通知家屬。"
閻阜貴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
三大媽從屋裡衝出來,看到閻解成,眼淚唰地就下來了:"解成!你這是怎麼了?!"
閻解成低著頭,不敢看父母。
閻阜貴強壓著怒火,拉著閻解成進屋收拾東西。
一進門,他就壓低聲音質問:"到底怎麼回事?!"
閻解成咬著牙:"都是徐蒙乾的!他一直在盯著咱家!"
閻阜貴氣得渾身發抖,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減輕處罰。
閻阜貴擠出笑臉,對張建軍說道:"同誌,您看這事能不能通融通融?孩子還小,不懂事,以後我肯定好好地教育,他這是第一次,能不能放他一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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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軍冷哼一聲:"閻老師,您也是當老師的,應該知道賭博的危害。這事沒得商量,抓緊時間收拾東西吧。"
閻阜貴臉色鐵青,但不敢再多說,隻能催促閻解成趕緊收拾。
等張建軍押著閻解成離開後,閻阜貴站在院子裡,目光死死盯著對麵嗑瓜子的徐蒙。
"徐蒙!"閻阜貴聲音發顫,"這事是不是你搞的鬼?!就因為那點小事,你就把我家解成送進去了?!"
徐蒙吐掉瓜子殼,慢悠悠地笑了:"閻老師,你是不是有病?"
"閻解成要是沒去賭博,我舉報的時候,他能被抓?"他語氣嘲諷,"他自己作死,關我什麼事?"
閻阜貴氣得臉色發青,指著徐蒙:"你、你……"
徐蒙懶得再理他,轉頭對吃完鍋巴的學生們揮揮手:"沒事了,都回家吧。"
幾個孩子把碗還回來,乖乖離開了。
等學生走遠,徐蒙才重新看向閻阜貴,冷笑道:"閻老師,我實話告訴你,當時我就在現場,閻解成跪著求我放了他,但我沒答應。"
"我就是親眼看著他被送進去的。"徐蒙眯起眼睛,"怎麼樣,開心不?"
閻阜貴渾身發抖,猛地衝上前,卻被三大媽死死拉住。
"當家的!彆衝動!"三大媽哭著喊道。
閻阜貴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盯著徐蒙:"徐蒙,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徐蒙聳聳肩,轉身回屋,順手把瓜子殼撒了一地。
"行啊,我等著。"他頭也不回地說道,"看看是你先完,還是我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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