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崖的月光被魔氣撕成碎片,玄塵佛子周身的黑白氣流如海嘯般翻湧,佛衣寸寸炸裂,露出覆蓋著暗金色魔鱗的軀體——每一片鱗片都嵌著半佛半魔的詭異符文,渡劫大圓滿的威壓轟然爆發,竟將崖頂的月光都壓成了扭曲的血色!
“玄塵,你醒醒!這不是你要的!”青玄揮劍斬向纏向陣眼的魔氣,青雲劍悲鳴震顫,劍身上映出兩人兒時在望月崖分食桂花糕的虛影——那時他總把最大的一塊塞給她,說“青玄要長高高才能當宗主”。可眼前的魔影,早已沒了半分少年溫軟。
“青玄,你看這月光,多像當年被你拒婚時的顏色!”他狂笑間抬手一揮,萬千魔佛虛影從虛空湧出,左手捏慈悲佛印,右手結猙獰魔訣,兩股力量在掌心交織成旋轉的黑白漩渦,所過之處,連青雲劍的青光都被吞噬了大半。
青玄被漩渦震得連連後退,劍身上映出的童年虛影突然碎裂——那年她把親手繡的平安符塞給他,說“下山路上要平安”,可眼前的人,早已把“平安”踩成了魔障。“玄塵!你煉化血魔魔元時,就該知道會墮入無間!”她將青雲劍橫在胸前,道韻凝聚成青色巨盾,“圓覺師弟還在等你回頭!”
“回頭?”玄塵的魔掌狠狠拍在盾上,青色巨盾瞬間布滿裂紋,“那個隻會念‘慈悲為懷’的蠢貨,也配管我?”話音未落,一道紫金色雷光如怒龍穿空而來,雷火戰矛帶著佛雷金光狠狠砸在黑白漩渦上!“你的對手是我!”林墨渾身浴血地落在青玄身邊,戰矛上還掛著毒影尊者的頭顱,殺父之仇的怒火讓他周身雷光暴漲,“三大魔修已除,現在輪到你了!”
玄塵看著並肩而立的兩人,眼底妒火與殺意交織成風暴:“來得正好!今日便用你們的血,祭我這佛魔同體!”他猛地撕開胸膛,露出一顆半金半黑的心臟,心臟跳動間,整個望月崖開始劇烈震顫,結界陣眼發出刺耳的悲鳴,青雲山的護山大陣竟在這威壓下寸寸崩裂!
“青玄,道韻共鳴!”林墨突然握住青玄持劍的手,將係統獎勵的“丹田完美修複液”順著掌心注入她體內!青玄瞬間會意,渡劫大圓滿的道韻與他的大乘佛雷瘋狂交融,兩人身後浮現出巨大的太極光影——青色道韻為陰,紫金色雷光為陽,陰陽旋轉間,竟硬生生頂住了玄塵的魔佛漩渦!
“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玄塵瞳孔驟縮,他能感覺到兩人的力量在共鳴中暴漲,林墨的佛雷竟帶著一絲渡劫巔峰的銳芒,青玄的道韻更是如潮水般衝刷著他的魔元。
就在這時,一道金色佛光突然從側麵疾射而來,看似淩厲地撞向林墨後背,實則用巧勁將兩人推出漩渦範圍!
“師兄!這世間哪有不破的執念?”圓覺和尚手持念珠踏空而來,周身佛光燃燒如白晝,渡劫初期的氣息竟爆發出渡劫中期的威力!他轉身時,念珠瞬間化作萬丈金鏈,死死纏住玄塵的四肢,金鏈上的“卍”字佛咒深深嵌入魔鱗,發出滋滋的灼燒聲,“你護了我百年,今天該我護你不入輪回!”
玄塵瘋狂掙紮,黑白氣流將金鏈震得劈啪作響:“小覺!你瘋了!快放開我!”他看著圓覺周身燃燒的元神之火,第一次露出了恐懼——那是佛修最慘烈的“燃燈祭”,以元神為薪,以佛意為火,專燒心魔與邪祟!
“師兄,你說過‘佛心是明鏡,落塵便要擦’。”圓覺的身影在佛光中漸漸透明,臉上卻帶著解脫的笑,“可你的鏡子太臟了,小覺幫你擦擦……”他張開雙臂緊緊抱住玄塵的魔身,元神之火驟然暴漲,竟在玄塵周身形成一個巨大的金色佛繭!
“不——!”玄塵的怒吼被佛繭吞噬,他能感覺到魔元在佛火中瘋狂潰散,那些深埋心底的執念如潮水般翻湧:是被青雲子撕碎的求親帖,是青玄轉身時掉落的平安符,是圓覺第一次喊他“師兄”時的怯生生……原來他恨的從不是青雲子,而是沒護住初心的自己;護的從不是魔元,而是那個想給青玄摘月亮的少年。
佛繭炸開的瞬間,林墨將青玄護在懷中,佛光穿透魔氣灑向望月崖,竟在崖頂凝結出一輪純淨的滿月。玄塵的魔身在佛光中寸寸消散,最後化作一道少年虛影,對著青玄和圓覺的殘光深深一揖,輕聲道:“平安……”便徹底融入月光。
林墨撿起地上那串染血的念珠,上麵“塵”“覺”二字被佛火烤得溫熱。青玄望著崖頂的滿月,突然捂住心口——那年她藏在石壁後的平安符,繡的正是這輪月亮。風過崖穀,佛火餘溫未散,隻留下雷火戰矛與青雲劍的輕鳴,在月光中訴說著未儘的圓滿與遺憾。
佛火餘溫漸漸散去,望月崖的風終於帶上了幾分清涼。林墨將那串染血的念珠遞給青玄,指尖觸到她微涼的手時,才發現她早已淚流滿麵。青玄輕輕摩挲著念珠上的“塵”“覺”二字,聲音帶著哽咽:“當年他總說,等修到渡劫期就回來娶我,我還偷偷把平安符藏在石壁後,想著等他回來就給他……”
話音未落,崖底突然傳來細微的震動,林墨雷翅微動護住她:“怎麼回事?”卻見月光下的結界陣眼處,竟滲出點點金光——圓覺元神自爆的佛力不僅淨化了魔氣,竟還意外修複了陣基最深處的裂紋!青雲劍突然輕鳴著飛向陣眼,劍身青光與金光交織,護山大陣的光幕重新亮起,比從前更盛三分。
“是圓覺的佛力……”青玄望著那道越來越亮的光幕,突然笑了,淚水卻落得更凶,“他到最後,都在護著青雲山。”林墨握緊她的手,雷火戰矛在掌心輕顫,似在呼應著劍鳴:“我們該下山了,還有很多事要做。”
兩人轉身離去時,崖頂的滿月正透過雲層灑下,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風吹過崖穀,隱約傳來少年時的笑聲,與青雲劍、雷火戰矛的輕鳴交織在一起——那些遺憾與圓滿,終究會化作守護的力量,陪著他們走向下一段征途。
剛走下望月崖,林墨腦海中突然響起熟悉的係統提示音,帶著輕快的叮咚聲:【叮!恭喜宿主完成“除惡務儘·魔修篇”係列任務,綜合評價:完美!】
【叮!第一份禮包發放:斬殺血煞老怪、骨魔夫人——恭喜宿主,遊戲大禮包成功爆出:“魔骨淬體丹”x2,可強化肉身防禦至渡劫初期水準!】
【叮!第二份禮包發放:重創毒影尊者——恭喜宿主,遊戲大禮包成功爆出:“解毒靈露”x1,可解天下至毒,包括毒影尊者本命毒霧殘留!】
【叮!第三份禮包發放:協助鎮壓玄塵佛子——恭喜宿主,遊戲大禮包成功爆出:“佛魔淨化訣”秘籍x1,習得後可完美操控佛雷與道韻的融合之力!】
【叮!第四份禮包發放:守護青雲結界圓滿——恭喜宿主,遊戲大禮包成功爆出:解鎖“飛升通道最終權限”,附贈“渡劫大圓滿體驗卡”x1!】
林墨握著突然出現在掌心的丹瓶與秘籍,雷火戰矛興奮地輕顫。青玄湊過來看係統光幕,看到“飛升通道權限”時眼中亮起微光:“看來我們離飛升,真的不遠了。”崖頂的滿月恰好穿過雲層,將兩人的影子與劍影交織在一起,風中仿佛還帶著圓覺與少年玄塵的低語,成了這段征途最溫柔的注腳。
林墨將“佛魔淨化訣”秘籍收入儲物袋,指尖拂過那枚“渡劫大圓滿體驗卡”,卡片上流轉的金光竟與青玄周身的道韻隱隱共鳴。“這體驗卡倒是及時,”他笑著揉了揉青玄的頭發,“等宗門安定些,咱們去飛升通道試試手,正好用它探探前路虛實。”
青玄剛要應聲,腰間的青雲劍突然騰空而起,劍尖指向東方天際——那裡正有一道流光疾馳而來,帶著熟悉的佛韻氣息。流光落地化作玄塵座下的小沙彌,捧著一枚紫金缽盂跪在兩人麵前,缽盂中盛著半顆晶瑩的佛舍利:“林道友,青玄道尊,這是圓覺師叔自爆前托我保管的舍利子,他說……說這舍利能護你們飛升平安。”
林墨接過舍利,指尖觸到溫潤的佛光,係統提示再次響起:【檢測到特殊道具“圓覺舍利”,可與“佛魔淨化訣”聯動,解鎖“無傷渡劫”被動效果!】他與青玄對視一眼,月光下兩人的笑容裡,終於褪去了大戰後的沉重,隻剩下對未來的期待與暖意。
林墨正將舍利子收入玉盒,係統光幕突然彈出新的提示,帶著一絲解密般的嗡鳴:【檢測到隱藏劇情“佛魔溯源”,觸發真相碎片——】
光幕上浮現出斷斷續續的畫麵:一千八百年前,一位白衣修士在飛升雷劫中跌落雲端,道袍染血,氣息從渡劫大圓滿驟跌至渡劫初期;十三年後,青雲子踏著金光飛升的景象刺痛了他的眼;再後來,他帶著年幼的玄塵跪在萬佛寺山門前,佛號聲裡藏著淬毒的野心……
“原來如此。”林墨看著畫麵中那熟悉的“君子主持”麵容,終於明白玄塵墮魔的根源,“玄塵不過是他養的棋子,連佛魔同體的功法,恐怕都是這老魔刻意引導的。”青玄握緊青雲劍,劍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光:“靈遠禪師曾說過,他這位弟子‘佛心不純’,當年沒點破,怕是想給他留條回頭路。”
話音剛落,係統突然預警:【檢測到陸地魔神巔峰氣息靠近萬佛寺,危險等級:滅宗級!】林墨雷翅微動,眼中燃起戰意:“看來真正的大魚要現身了。玄塵的債清了,該算算這位‘君子主持’的賬了——”雷火戰矛在掌心輕顫,與青雲劍的清鳴交織成聲,望月崖的滿月似乎也感應到殺機,光芒陡然銳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