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百利又說道:“這最後一條,是說給你兒子聽的,你要告訴你的兒子,從今天開始,你兒子在一個月之內不能出遠門。”
薛華生聽了,說道:“這個,我也記下了。”
薛華生雖然是自己都記下了,但是,他還是害怕自己記得有什麼遺漏。於是,薛華生又特意把兒子薛清逸叫到了佟百利的麵前,讓佟百利把方才叮囑他的話,再給兒子薛清逸講述一遍。
佟百利呢,按照薛華生的意願,又把叮囑薛華生的話跟薛清逸講述了一遍。
薛清逸聽了之後,也生怕有什麼遺漏。於是,薛清逸急忙掏出一個小本子,把佟百利叮囑話原原本本地都記在了小本子上。然後,薛清逸跑進內室,照著小本子,把佟百利所講的話又都講給薛嬌的媽媽聽,並叮囑薛嬌的媽媽,一定要按照佟教授所說的話去做。
在接下的日子裡,薛清逸和薛嬌的媽媽,真的就按照佟百利佟教授所講的話去做了。不久,薛嬌的媽媽又懷上了一胎。
有道是,十月懷胎一朝分娩。
薛嬌的媽媽十月懷胎後,一朝分娩真的就給薛家生了一個男孩。
薛華生和薛清逸望著剛剛出生的男娃子,好嘛,兩個人高興得嘴都合不攏了。薛華生和薛清逸一商量,給新生的男娃子起名叫薛繼祖。
日月如梭、光陰似箭。轉眼,十幾年過去了。
再看薛家的三個女孩,都已經長成了大姑娘,而且,這三個女孩一個比一個漂亮,一個比一個水靈。三個女孩往薛家的門前一站,真好像天上的三個仙女下凡一般,左鄰右舍看了都羨慕的不得了。
可是,這三個女孩在薛家長輩的眼裡,卻是一文不值。
薛家老人們的眼睛裡隻有薛家的男孩薛繼祖,並把薛繼祖當成了薛家醫道唯一的傳人。平日裡,薛家的三個女孩,也隻能是在薛家的診所裡乾一些粗活,或者是在薛家的診所裡乾一些下人們乾的活。平日裡,薛家的老人們也從不讓薛家的三個女孩接觸到薛家的醫術和藥方。
一天,薛家的大女兒薛蓉無意間翻動了一下薛家的藥方。薛家的老人們發現了,便把薛蓉大罵了一頓。
薛蓉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了,她一個人跑到了省城梅城。
薛蓉跑到梅城後,她先是來在了一個服裝廠裡做熨燙工人,每天早晨七點半上班,到晚上八九點鐘才收工,一天十幾個小時的體力工作,讓薛蓉感到身體有點吃不消,薛蓉咬著牙堅持乾著。可是,薛蓉拚死拚活乾了一個月隻掙了兩千多元錢的薪酬,除去房租夥食費之後,薪酬已經所剩無幾了。薛蓉在這家服裝廠裡勉勉強強乾了三個月,她便辭去了這份工作。
薛蓉又跑到了一家酒店裡打工,在這家酒店裡上午九點半上班,晚上要乾到十一點之後才能下班,有時候酒店裡客人多,薛蓉甚至要忙活到後半夜才能下班,薛蓉更是累得腰酸背痛。三個月後,薛蓉便因體力不支又離開了酒店。
接下來,薛蓉又在家政公司裡乾了一段時間,又在一家超市裡乾了一段時間……就這樣,薛蓉在一年的時間裡換了四五次的工作。
薛蓉在梅城打了一年的工之後,她這才知道,敢情這出來打工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打工所乾的活又臟又累不說,還要經常受到黑心老板的虐待和責罰。薛蓉覺得,這出來打工還不如在自家的門診裡乾活輕鬆自在,薛蓉便產生了再回到花城薛家門診的想法。可是,薛蓉又怕自己就這樣灰頭土臉地回到家中,會遭到薛家老人們的更加鄙視。一時間,薛蓉竟然覺得自己有些無路可走。
這一天,薛蓉為難地在梅城的大街上走來走去。
薛蓉正在不知何去何從之時,突然,一個漂亮女孩跑到了薛蓉麵前,那個漂亮女孩一把抓住了薛蓉的手,並向薛蓉講出一番話來。
薛蓉聽了之後,是大吃了一驚。
這正是:
薛家醫道有奇方,
怎奈家規太荒唐。
隻傳兒來不傳女,
女兒一氣離家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