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向遠處望去,此時黃叔正在車上用步話機在通話,對麵是誰就不知道了。
過了一會黃叔下來了,他在寧守一耳邊低語幾句後走向李四麟。
“四麟,什麼也不要問,先處理現場吧。”
看著黃叔嚴肅的表情,李四麟知道肯定是出了什麼意外,那就等著好了。
就在此時,一個內衛剛靠近一具屍體,正想將他翻過身,就在此時,此人一躍而起,一掌拍向這內衛。
“砰!砰!”
兩聲槍響不分前後傳來,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剛要下車的秦淮如又一屁股坐回去了,她這次是再也不敢出來了。
剛才隻是看了一眼,那可是滿地的屍體,已經把她腿嚇軟了。
所有人都再次端起槍,仔細看去,兩個人開槍,一個是沈哥,而另一個則是張總教。
幾人馬上過去,而那預備內衛呆呆的站在原地。
那一掌距離他的額頭不到一寸,即便沒有打上,那勁風也衝擊到他的額頭。
光這個風就讓他不寒而栗!
好險啊!
李四麟一眼就認出此人,正是它蝮。
他也鬆了一口氣,這個它蝮真的是心腹大患,而且當日虐殺徐老鬼家屬的人就有他一個,也算是為徐老鬼報仇了!
兩槍一槍命中額頭,而另一槍則是從太陽穴射入。
好準!
沈哥下了車,依舊是槍不離身,但他看到張總教的時候,頓時憋不住了。
這可是一個鐵打的漢子,在這一刻整個人轉過去,蹲在地上。
李四麟隻看見眼淚落在地上。
張總教走過去,一腳踹到沈哥的後背上,愣是將他踹倒在地,
“慫貨,聽我命令,站起來!”
沈哥從地上爬起來,來到張總教身前,剛要敬禮,卻停下了,他再也不是一個軍人,儘管身在保衛科,可依舊沒有辦法穿上那自己最愛的軍裝。
儘管他不後悔娶了自己的妻子,但看到如此熟悉的人也不免痛上心頭!
張總教卻敬了一個禮,
“小青子,我知道你的事,也為你求過情,但可惜沒用,不過現在也挺好嗎,李四麟那小子槍法實在是太惡心人了,但人還行,運氣也有些古怪,跟著他能立功!好好乾吧!”
沈哥嗯了一聲,擦了擦自己的眼淚,一言不發。
李四麟撇著嘴,艸,他也鬱悶,自己這槍法真的是沒辦法了。
另一邊的寧守一可是將這個預備內衛打夠嗆,這也是活該,檢查屍體的時候不走心,要不是沈哥二人一直在戒備,這時候已經該收屍了。
內衛不怕死,但也要死的有價值啊,這麼死太浪費了,培養一個內衛的錢少說可以養活一百個老百姓啊。
而現場的其餘內衛並沒有清理現場,而是在尋找還沒有死去的人。
還真找到幾個沒死的,馬上帶到解放車上進行簡單的治療。
而且還用上了李四麟之前用過的一些療傷藥,這些藥物的價值可不低啊。
這一幕更是讓李四麟心裡有些發慌,上次他可是和內衛合作過一回。
在唐家村內衛隻是負責出手,而且隻要動手,絕對不留活口,根本沒有治療這種情況出現。
尤其是這麼珍貴的藥物放在狂信徒身上,難道是內心太過良善?
而其餘的預備役內衛馬上對現場周邊進行封鎖,無論是誰都不允許進入現場。
真的好古怪!
沒過多久,又有四輛解放車開來,這次也不是分局的人,而是軍方的。
每輛解放車上都有三十餘人,一看那行動速度就知道絕對不是一般的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