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麟,幫我去政治小組把一個人帶出來,我已經打好招呼了。”
打電話的正是韓如瑜,她又出門了,這次她打電話是有人求到她的頭上。
具體誰開的口李四麟沒有問,對於政治而言韓如瑜比他要敏感的多。
既然能找到她,她也打過招呼那就說明了那個女人同意了,再具體的事情也不需要知道。
李四麟隻有放下手頭的事情,開車去了西城區。
現在政治小組合並了,內城主要負責人是張雷,而位置也搬到西城區什刹海邊上北碳場那邊。。
這是一個二層小洋樓,也不知道是從誰那裡沒收的,辦公環境明顯好了許多。
李四麟知道這裡有地下室,專門作為審訊室,說來也挺殘酷的。
張雷搬家肯定不是因為李四麟,他還沒有那麼大的威懾力,而是因為東華門。
距離海子太近肯定是個麻煩事,哪怕是張雷也是如此。
這裡還有幾個優勢,其中最主要的就是距離第四中學不遠,附近還有幾個學校。
要知道學生可是最容易被蠱惑的,這個其實很令人擔憂。
在李四麟看來,如果是抗日那時候,國家麵臨生死存亡,所有人都責無旁貸。
可是和平時期,學生最好是老老實實上學,他們的各種觀念並不成熟,太容易被人蠱惑而造成不可挽救的後果。
當然這隻是李四麟自己的想法,對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想,不予評述。
距離齊大家抓起來已經半個月之久,到底進展如何李四麟也不清楚,他也不打算參與。
北炭場,雖然上麵已經半公開的表示李四麟出行,哪怕是在京城也必須有足夠的護衛。
但說起來還真的是有些彆扭,他一個人去哪都四五個人跟著,這是不是有些太過顯眼了。
最後在他的強烈要求下,每天就是兩個人跟著就好,一輛車就行,他又不是什麼大人物。
再說了,這裡畢竟是京城,雷東二人一組,瘋子和五哥一組就足夠了。
濤哥他們現在已經調過來了,要不負責科院要不負責新廠的保衛工作。
今天是雷哥開車,東哥坐在副駕駛,李四麟則是晃晃悠悠的在後排。
進了這二層小洋樓,明顯的讓人感覺到不適,空氣中隱約的有一股血腥味道。
其實大概率是錯覺,畢竟審訊是在地下室,而關押是在後麵的小院,想要聞到血腥味是很難的。
可進來之後就覺得陰森,現在說起來還好,等到幾年後這裡會有多少大人物死於非命,真的是難以估量。
張雷依舊很熱情,他心裡明白韓如瑜在那位心裡的地位,完全就如同親姐妹一般,他更知道李四麟在教員和先生心中的地位,絕對的副將,不可或缺的一員。
都說李四麟升職快,可張雷提升的速度才是真快呢,即便如此,張雷也沒有任何的囂張跋扈,反而是更加熱情了。
“四麟,等你半天了,韓院那邊說讓你來提人,我就等著你呢,中午彆走啊,菜都備好了,咱們哥倆喝點。”
李四麟兩世為人,有這一世的暴躁,更有上一世的圓滑,這也是為什麼他做了很多出格的事情,卻從來沒有人告他的根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