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黑滿心不情願地,走進房間,
一邊用手扇著麵前的灰塵,一邊嘟囔著:
“這哪裡是住人的地方,簡直就是個雜物間。”
杜崗也跟著抱怨起來:
“金爺,要不咱們回去吧,就讓馬豆豆一個人跟著彪哥就行!”
“你說什麼呢,咱們哪能丟下彪哥,要留也該留下馬豆豆!”
金老黑白了他一眼。
“金爺,這樣不合適吧,我也不想住著來這兒啊,是你們讓我來的吧!”
馬豆豆一臉委屈。
金老黑無奈地歎了口氣:
“好了好了,錢都花了,先湊合一晚吧。”
他們小心地避開地上的雜物,試圖找個稍微乾淨點的地方放下行李。
可每走一步,都能揚起一陣灰塵,
嗆得人直咳嗽。
馬豆豆心裡暗暗後悔:
“真不該聽彪哥的,來這破地方受這份罪。”
馬豆豆走到床邊,用手輕輕一摸,又是滿手灰。
“這床怎麼睡啊,躺上去,就會沾一身灰。”
金老黑一屁股坐在一個破舊的凳子上。
凳子“哢嚓”一聲,差點散了架。
他罵罵咧咧道:
“這都是些什麼破爛玩意兒!”
馬豆豆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
心想先忍忍吧,
等天亮沒準就能走了。
三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勉強找了個能坐的地方。
住的地方有了,可幾個人還沒有吃飯。
杜崗又去找寺內管事問了一下。
原來這座寺廟裡人員構成簡單,
就一位住持,三個僧人,外加幾個管事。
每天隻有早上和中午管兩頓齋飯,晚上是不供應的。
杜崗無奈的問,
那中午還有沒有剩下的東西,可以墊墊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