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鳥騎士古怪的看了她一眼,這人是誰?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她的眼神、她的手勢,就像是自己什麼時候曾用長劍一劍刺穿了她的心臟一樣。
長樂大人這裡的怪人可真多呀!
……
常樂沒想通。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在翻看了很長時間的社交媒體後,他不得不用“假性近視”來強行解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一蹊蹺事情。
但顯然,發生在他身上的蹊蹺事情遠不止這一件。
常樂選擇忽視。
總不能是這世界上鬨鬼了吧!
或者,有什麼罪大惡極又心地善良的犯罪組織,在他睡著的時候闖入宿舍!給他打了一針麻醉後把他拖到醫院去無償為他進行了近視治療手術?!
這簡直比他手上的這個遊戲讓他真的當上了神,還要誇張和離譜!
你說是吧,亂碼遊戲?
遊戲自然不能說話,但能彈出來通知框。
【祈求者‘梅琳娜’想要與您進行最後一局‘貓與鳥’遊戲。】
“哦?這是要交代一些背景故事了嗎?”
常樂現在逐漸摸清這遊戲的套路了。
二十局的貓與鳥遊戲讓他對這個世界有了初步的認識,對這個世界的種族、職業、神明都有了一些知識累計。
【您消耗了剩餘的梅琳娜徽章。】
【對於某些人來說,遊戲並不一定是虛構的。】
屏幕上浮現了這樣一行字。
它並不是常見的暗金色,字體也並不扭曲,是常樂在生活中非常常見的字體——那種可以當做免費素材使用的字體。
常樂心頭跳了一下,但這並沒有讓他警醒起來。
“是最後一局所呈現出來的效果嗎?”常樂這麼想著。
【梅琳娜·傑弗裡斯,出生在小漁村的女孩兒,她的天賦上限本該平庸無奇。】
【後來,為了托舉邪神薩古托斯的誕生,她被改造成了不遜色於懷特家那位小姑娘的天才。】
【你離開了長樂城。】
【站在城門口的時候,你看到了在某一輪貓與鳥遊戲中,你藏起皮衣的那處城牆缺口。】
【此刻,它已消失不見。新填補的,混合著粘合劑的泥土將石塊死死的黏合在那處缺口中,刀砍斧鑿都無法破壞。】
【和這個缺口一起消失的,還有整塊城牆上坑坑窪窪的大小破洞。它們在幾天的時間內迅速消失,就像城內主乾道上那些被砸出來的土坑一樣,很快被抹平了存在的痕跡。】
【這座城市在不斷吸納著新人口,快速恢複生機。】
【眾生平等。】
【你反複咀嚼著這句話,心中有些不敢置信,卻又有些期待渺茫的希望。】
【‘希望吧,希望。’】
【你迎著夕陽向城外走去,臉上重新拾起了過去的自信。但此刻,掛在你臉上的自信不是虛假而膨脹的,而是某種基於事實的沉著。】
【‘希望等我回來時,城外漁家的晾魚架上已經曬滿了鹹魚。’】
【‘哦,我該說——希望我還能回來。’】
你應該是能回來的。
常樂暗暗道,因為在無人注意的角落,他將一張角色置入了行動槽中。
【阿薇絲已加入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