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後,仝樾和郭運城出了校門,郭運城就碰了碰仝樾,“看,就是這孫子,早就在校門口等著了,這孫子旁邊的那幾個還是社會人,估計要跟蹤杜淩霜。”
陳書江的父親陳金亮,是工業部下屬單位的副主任,在京城也算有些權勢,本來陳書江上大學的分數是不夠的,還是他父親找了關係,才進了京城大學。
在大學裡陳書江也不努力學習,開始還很老實,等到了大三後,他對學校裡權貴子弟的情況都摸清楚後,知道了誰能惹,誰要去巴結,就無所顧忌了,反正就是混個畢業證,到時候就去父親給他安排的工廠去上班。
對於杜淩霜的家世,他也打聽清楚了,之前杜老爺子活著的時候,他還不敢對杜淩霜有非分之想,後來聽說杜老爺子去世了,杜家連三流家族也算不上了,他的心思就活泛起來,想追求杜淩霜。
至於杜淩霜談的對象仝樾,他也都打聽的一清二楚,仝樾不過是個農村出來的窮學生,對杜淩霜有過救命之恩罷了,隻要自己出手,仝樾在金錢和權勢麵前根本就不夠看,他也沒把仝樾放在心上。
看到仝樾和郭運城在校門口等著杜淩霜出來,陳書江就決定給仝樾一個教訓,讓他知難而退,離開杜淩霜,就對旁邊的幾個混社會的青年,往仝樾這邊使個眼色。
這幾個社會青年,也沒有工作,陳書江給了他們每人十塊錢,這五個社會青年就跟著他來了。
“哥們兒,以後離杜淩霜遠點,她已經名花有主了,不是你這樣的人能惦記的,再說你考上大學也不容易,還是好自為之吧。”
仝樾還沒說話,旁邊的郭運城可不乾了,“孫賊!仗著人多是吧!晚上八點,東直門體育場見,不來的是丫鬟養的。”
“喲!哥們兒這是約架呀!得嘞!八點鐘就體育場見,誰輸了就離開杜淩霜,敢不敢答應?”
對麵的一個光頭青年,可能是這幾個人的頭頭,為了以後還在這塊兒混的麵子,一口就答應下來,不過他還提出了條件。
“杜淩霜又不是商品,怎麼能拿她當賭注,她喜歡誰是她的自由,這樣吧!你們一起上,就這五個人,三秒鐘後你們如果還站著,我給你們磕頭賠罪。”
仝樾攔住了郭運城的約架,晚上還要修煉呢!哪有時間去體育場,再說為了幾個混混,還不值得他耽誤時間去約架。
“喲!孫賊!挺能吹牛逼啊!哥幾個,既然給劃出道了,我們如果再不上就對不起他了。”
這五個青年,看到仝樾還叉在自行車上,也不講究麵子,等仝樾下了自行車了,立刻就撲上來。
“嘭嘭嘭……”仝樾一隻腿叉在自行車上,另外一條腿如同一道殘影閃過,這五個青年就飛出五六米遠,從他們出手到被仝樾踢飛,連兩秒鐘的時間都不到。
這五個青年倒在地上,就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估計都受了些內傷,連爬起來都感覺疼痛難忍,他們經常在社會上混,也見識過一些練武的人士,現在被踢飛後,哪裡還不知道仝樾是個功夫高手。
“握草!你這腿功是練過十二路譚腿吧!速度這麼快,我都沒看到你出腿。”
郭運城看到仝樾連自行車都沒下來,隻是用一條腿,這五個青年就被踢飛了,頓時就驚呼起來。
“好……”
“這腿功厲害,真她娘的絕了。”
“沒想到咱們學校裡還有個功夫高手。”
“難怪他敢在冰窟裡救人,就憑這身功夫,膽氣也夠壯的。”
校門口的同學們看到這一幕,頓時都大聲驚呼起來。
有些認識仝樾的同學,還說了他之前在冰窟救人的事。
在不遠處的陳書江,看到自己找來的幾個混混,幾乎在瞬間就被踢飛了,頓時嚇得臉色大變。
他也沒想到仝樾竟然會武術,現在原地就暗自思忖起來,仝樾這個競爭對手太強了,看來以後不能用武力,還是要用權力解決他。
仝樾看到陳書江的臉色不停的變換,目光連續閃爍,就知道這孫子不定又想什麼壞主意呢!
他自然不會放過他這個始作俑者,腳下靈力一動,一粒小石子飛了出去,輕輕的擊中陳書江的後背,就好像是一片樹葉被風吹過,落在他身上,稍稍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