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晚上,杜淩霜和仝樾兩人下廚,做了一大桌豐盛的菜肴,又拿出幾瓶汾酒,兩瓶紅酒。
蘇雨薇懷著孕,不能喝酒了,杜淩霜特意給她榨了一杯葡萄汁。
“彆看我們倆平時打打鬨鬨的,關鍵時刻還是淩霜關心我。”
“來!我們大家都舉杯,共祝新年快樂。”仝樾提議了一句。
男人喝白酒,女人喝紅酒,孕婦喝葡萄汁,八個人有三種酒杯,都碰在一起,男人們一飲而儘,女人們那麼品嘗,孕婦喝了一小口。
“大家也都彆閒著,快吃菜吃菜。”郭運城就像他是主人一樣,先給蘇雨薇夾了幾片醬牛肉,才招呼著眾人動筷子吃菜。
吃飽喝足後,郭運城和杜淩霜兩人都出去放鞭炮了,郭母和穆紅梅陪著蘇雨薇,仝樾給父親他們泡了杯普通的茶葉,靈茶晚上不能讓他們喝,免得他們睡不著覺。
“郭叔,你的煤礦現在怎麼樣了?”仝樾坐下後就問了起來。
“交給我那幾個女婿看著了,也算是補償他們一點兒吧,畢竟這都是我自己的閨女。”
“那郭叔現在有多少錢?能不能給我說一下?”
“小樾樾你喝多了吧!”仝正山聽到仝樾竟然說出這種話,問人家有多少錢,這是你能說出口的話嗎?連忙開口阻止他。
“爹,我沒喝多,郭叔知道我的酒量。”仝樾擺擺手,示意沒事兒。
郭父多聰明啊!聽到仝樾問這話,就知道他有什麼打算了。
“我手裡現在能拿出兩億多現金,再多了就要賣幾座礦了,差不多能湊到五億。”
“行,我知道了,這兩年郭叔再多存點兒錢,等後年我們做筆大生意,兩億能變成二十億,到時候郭叔的煤礦就賣掉算了,賺這樣的錢你心裡也不踏實。”
“好!我都聽你的,有了這麼多錢,也足夠城子用了,我們也就準備養老了,到時候就去港城住段時間,仝老弟,我們一起去,看看那裡的大海,沒事兒釣釣魚,打打牌,何必再看他人的臉色。”
仝正山沒想到郭父這麼相信仝樾,直接就把自己的老底都說了出來,這讓他感覺自己的這個兒子,就好像是老郭的兒子一樣。
“啊!去…去港城?那是這麼容易就能去的嗎?”
郭父今天很高興,酒也喝了不少,仝樾給他使眼色也沒看到,直接就說了出來。
“要去港城還不容易,小樾和城子他們都在那邊買了彆墅,而且他們還有港城的身份證,我們是他們的老子,隨時都可以去。”
“真…真的?你…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錢?還…還買了彆墅?那彆墅是什麼玩意?”
仝正山徹底懵了,他一個農民,一年到頭就是在地裡乾活,侍弄地裡的那點兒莊稼,盼望著多打點兒糧食,連彆墅都沒聽說過。
“哈哈……老仝,彆墅就是獨門獨院的三層小樓,庭院裡有遊泳池,有亭台樓閣,有花草樹木,就像是大戶人家的後花園。”
仝樾看到郭父都給說了,也就沒再隱瞞,再說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隻是他現在不想讓彆人知道。
“我在大學的時候,寫了幾部小說,其中有幾部小說賣給漂亮國了,給了我幾千萬美元,我就和城子去了港城,買了彆墅。”
仝樾隻是大概說了一下自己的錢來源,並沒有詳細的說,更沒說自己有幾十億錢的事。
“唉……我也不懂這些事,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乾吧!但是彆做違法的事兒就行了。”
仝正山感歎了一聲,他想起自己的媳婦兒,一直都對仝樾不好,如果她知道仝樾這麼大的能力,還不後悔死她,不對!她已經死了,被她那個溺愛的小兒子害死了。
這一刻仝正山想了很多,他也明白仝樾之前為什麼沒告訴自己,仝樾現在和自己有說有笑,但心裡還是和自己有隔閡的,畢竟當初自己也沒阻止他娘打他。
接著他又想起自己的閨女,對他也是不冷不熱的,雖然也是在關心自己,但心裡也是有隔閡,這一切都是他母親造成的,自己當然也是有責任的,就是任憑他母親打罵他們姐弟倆,卻不過去阻止。
仝正山以前不會想這些事,隻想著種地乾活兒,多掙點兒工分,家裡就多分些糧食,現在他在京城見得世麵多了,又經常和郭父在一起,耳聽目睹心思也就開闊了。
大年初一早上,還沒吃早飯,郭運城就帶著蘇雨薇過來,給父親和穆紅梅拜年來了。
“仝叔,紅梅姨,過年好,給你們拜年了。”
“好好好,過年好,過年好,等會兒咱們就吃飯。”仝正山和穆紅梅正在廚房裡忙著煮餃子。
仝樾和杜淩霜昨天晚上都沒修煉,聽到郭運城的說話聲,他們倆也就起床走出去了。
“郭叔,郭嬸,過年好,給你們拜年了。”仝樾和杜淩霜也去西廂房,給郭運城的父母拜年。
“好好好,過年好,你們一會兒要不要出去拜年?”
郭父的意思是,你們在京城要多走動走動,多和領導們拉拉關係,趁過年的時候去拜個年。
仝樾在京城這邊沒什麼朋友,去領導家拜年,他都不知道人家住在哪裡,再說那些領導們住的地方,是隨便一個人就能進去的。
“要出去拜年的,等吃了早飯,城子我們一起出去。”
仝樾是想著去李誌剛家,他母親在京城住著,過去給人拜個年。
郭父卻是誤會了仝樾,以為是給領導們去拜年的,聽仝樾說和兒子一起出去拜年,立刻高興的眉開眼笑,“應該去,應該去。”
四個人也沒騎自行車,出了門就往李誌剛家走去。
李誌剛的媳婦兒何淑萍,還有他的母親看到蘇雨薇懷孕了,這婆媳倆就和她說起在孕期需要注意什麼,忌諱吃什麼東西,把她們懷孕時的經驗都告訴了她。
杜淩霜在旁邊聽著,她想著自己以後懷孕了,也要注意這些。
李誌剛和仝樾,郭運城三人坐在客廳裡邊喝茶,邊聊天。
“那個馮建濤你知道吧!就是咱們寢室裡的室友,他年前準備回家時,在火車站被人給捅了幾刀,人還沒送到醫院就斷氣了。”
李誌剛說起閒話時,提到了馮建濤,仝樾記得這個人,平時話不多,還有點小精明,會打算著過日子。
“你怎麼知道的?”郭運城也見過仝樾的室友們,隻是和他們都不熟,李誌剛也是經常和仝樾來往,兩人才慢慢熟絡起來。
“他們單位的領導聯係的我,在馮建濤京城的聯係人中,找到了我的聯係方法,他的父母也都來了,哭天喊地的帶著他的骨灰走了,單位補助了一些錢,這世道太亂了,你們出門可要小心點兒,晚上沒事兒儘量的少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