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六是做黑市生意的,他和劉五為了爭搶黑市經手權,兩邊經常發生械鬥,手下的兄弟們個個都是心狠手辣之輩,最後一次和劉五約架,卻被劉五打的損失慘重。
其中原因就是劉五刀槍不入,一個人就乾翻了他好幾個能打的兄弟,洪六從此退出黑市。
最近這兩年改革開放了,洪六就做起倒賣電子表和計算器的生意,沒想到又和另外一幫人起了衝突,雙方就約了地方,以江湖規矩分出勝負後,地盤就要讓出去。
沒想到對方不講規矩,直接報了警,偏偏這段時間正趕上嚴打,他們在逃跑的時候,他哥哥洪四被公安一槍擊中後心,當時就死了。
洪六從此就恨上了公安,懷裡揣了把刺刀,專門在分局附近找機會,準備偷襲落單的公安。
杜淩霜騎著自行車出來後,洪六看到是個普通女人,也沒在意,可隨後就出來一個公安,也騎著自行車往東邊趕去。
洪六看到這個落單的公安,心中大喜,終於讓老子給等到了,四哥,今天我就給你報仇了。
謝慶東隻顧著追杜淩霜,根本就沒注意被人盯上了,正騎著自行車拐林一個胡同口,突然一根木棍塞到前車輪裡,自行車的輻條被木棍彆住,頓時就停了下來,謝慶東隨著慣力就竄了出去。
“噗通!”一聲摔在地上,臉皮在地上摩擦了半米多,看著血哩呼啦的,傷倒是不重,主要是摔懵了,還不等他爬起來,感覺後心傳來一陣劇痛,後腦勺也被人踩住,接著又是幾道利刃刺入肉體聲。
謝慶東連慘叫聲都沒能發出來,就趴在地上抽搐起來,鮮血很快就從浸透了他的衣服,又順著衣服流到地上,慢慢滲入地下。
洪六捅了這個公安四刀,是因為他哥哥是老四,所以就要捅四刀,才算是為洪四報了仇。
杜淩霜不知道謝慶東已經被捅死了,她邊騎著自行車,邊用神識給仝樾傳音,一直沒有等到仝樾的回訊,就用神識查看家裡,也沒發現仝樾的蹤跡,又往他的單位用神識查看了一下,也沒發現他。
她就有些著急了,更是加快了騎車的速度,對彆的事根本就沒去留意,隻想著仝樾是進入大道之珠了,還是去了彆的地方。
杜淩霜回到家裡,感受到仝樾的氣息,才放下心來,她知道仝樾進入大道之珠內修煉去了。
仝樾正在推衍陣道時,感受到留在外麵的禁製被觸動了,就知道是杜淩霜回家了,這麼久沒見到杜淩霜了,他也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媳婦兒,你終於回來讓我解解渴了,我都想死你了。”
仝樾意念一動,身上的衣服瞬間消失不見,一把抱住杜淩霜,兩人就滾到床上去了。
杜淩霜和仝樾在家裡胡天昏地,分局這邊卻是全體出動了,謝慶東在胡同口被人捅死了。
分局的宋局長接到電話後,立刻召開緊急會議,“謝慶東為什麼要擅離職守?誰允許他出去的?他又是給誰請了假?”
在嚴打期間,分局早就有規定,不允許單獨穿公安服裝外出,防止犯罪分子報複。
幾個副局長,還有幾個科長,刑警大隊隊長,都沒有批準謝慶東外出,自然也就不會知道。
很快分局裡就有人過來彙報,謝慶東今天很反常,中午打了兩份飯菜,晚上又打了兩份飯菜,還去了財務科,看到財務科的杜淩霜同誌離開後,他就把飯盒丟給了一個同事,然後就騎著自行車出去了,並沒有向任何領導請假。
宋局長一聽就明白了,這謝慶東是想追杜淩霜,可人家杜淩霜是已經結了婚的人,他這是做什麼,這是道德敗壞,一個道德上有問題的人,怎麼可以做人民公安。
杜淩霜第二天上班後,才知道謝慶東被人捅死了,聽說他被捅死的原因後才明白,這個人對自己不懷好意,她心中暗忖,幸虧你被捅死了,不然我讓他比捅死還慘,下半輩子都要躺在床上度過了。
謝慶東的死,最後判定為玩忽職守,不服從紀律,從公安部門除名,隻給了兩個月的工資做喪葬費,連撫恤金都沒有批下來。
仝樾在家裡修煉了五天,神識掃過後,看到運輸船已經返回港城,他再次來到港城三號碼頭。
包船王接到運輸船返回的電話,立刻就來到了碼頭上,看到仝樾從遠處走過來,連忙緊走幾步。
“仝先生好,上次是我失態了,恕罪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