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樾沒去試著練習單手換彈匣,他對槍械的興趣不大,子彈再快也沒他的飛劍快,而且飛劍的殺傷力可比子彈強大的太多了。
離開了靶場後,韓雙青三人就找向王組長彙報去了,仝樾用神識掃過後,看到小組的其他隊員們,都不在單位這裡了,想必和他認識後,這些隊員們就忙自己的事了。
仝樾看到沒人招呼他,又看到王組長和韓雙青他們在說話,臉上都帶著微笑,也沒來找自己的意思,就騎著自行車離開了這裡。
路過門房時,仝樾拿出一盒煙,扔給正在喝茶的獨臂老頭。
獨臂老頭看到香煙從窗口飄落下來時,速度突然緩慢下來,輕輕的落在桌子上,沒有帶動一絲微風。
這獨臂老頭的臉色一變,連忙站起來從窗口伸出腦袋,看到仝樾已經出了大門,才緩緩坐在椅子上小聲說道,“好深厚的內力!年紀輕輕的,他是怎麼修煉的?”
回到四合院後,仝樾就進入大道之珠內推衍陣道,為了能聽到電話鈴聲,他還特意將大道之珠敞開一道縫隙,好聽到外麵的動靜。
一連數日,也沒接到特勤局的電話,仝樾也樂的清閒,並沒有去特勤局詢問有沒有任務。
他每天都算著杜淩霜下班的時間,給她做好晚飯,早上起來就去買早點,再熬點兒小米粥,配上六必居的醬菜,為了自己孩子,伺候的杜淩霜高高興興的。
父親在大棚裡種的菜,失敗了幾次後,終於摸索出經驗來,把蔬菜種植成功了,現在穆紅梅天天給他們送新鮮的各種蔬菜過來。
又過了半個月後,仝樾終於成功的將自己的陣道等級,提升到了三級道陣師的境界,他就想去神龍架看看能不能破開那座陣法。
他決定等杜淩霜晚上回家後,把去神龍架的事告訴她,突然客廳裡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仝樾,有任務,快來。”話筒裡傳來王組長急切的聲音。
仝樾放下話筒後,暗罵了一聲,握草!早不來任務,晚不來任務,我踏馬的剛準備去神龍架,你就來任務了,真是的!
他騎著自行車來到單位後,看到隊員們也正在往這裡趕,一個個都把自行車騎的飛快,有人騎自行車用力太猛,鏈條都給斷了,推著自行車就往單位跑。
“上車,快上車!”仝樾剛到單位門口,就聽到王組長在車上喊。
仝樾把自行車推到院裡,就上了吉普車後邊的座位,看到已經有兩個隊員坐在後座上了。
“開車!”王組長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看到仝樾上了車,就對開車司機朱衛國喊了一聲。
“轟……”吉普車的引擎聲響起,猛地就竄了出去。
“握草!老朱你慢點兒。”坐在後座上的王向陽和周海龍,被吉普車的突然啟動,撞在靠背上,這破車的後靠背上早就沒了海綿,隻剩下木板,而木板上還有幾顆凸出來的螺絲釘,疼得兩人大罵了一聲。
“你倆彆說了,疼也忍著,快點!再快點!按喇叭超車!”
王組長轉過頭,說了後邊的兩人一句,又轉過身來對開車的朱衛國急切的喊著。
“老王你彆說了,這車的喇叭早就壞了,你拍車門吧!”朱衛國邊開車,邊給他個建議。
“握草!喇叭壞了也不知道修,你是怎麼當司機的。”
“沒有合適的喇叭,再說這破車除了喇叭不響哪都響,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趴窩了,早讓你換車,你也不向上麵請示,還說先將就著用,現在你還怨我了。”
朱衛國邊開車邊抱怨著,王組長也不搭理他,就使勁兒拍車門,嘴裡還喊著,“讓讓!讓讓……”
仝樾坐在後座上,他的神識早就往前麵掃過去查看了,在北邊剛修起來的三環處,草地上躺著兩具屍體,有幾個公安正在維持秩序。
旁邊圍著一群人在看熱鬨,有的叉在自行車上,有的拉著板車,還有幾個人指著屍體的位置說著什麼,旁邊有一群人在聽他們說,估計這幾個人是目擊者。
十幾分鐘後,吉普車停在路邊,王組長推開車門就跳了下去。
仝樾跟著另外幾人也下了車,往草地上走過去,王組長早就在和帶隊的公安在說話。
“死者是腳盆雞國人,早上被晨練的人發現的,他們身上都被捅了兩刀,一刀在心臟,一刀在咽喉,初步估計是半夜被殺死的。”
帶隊的是北城區分局刑警隊的郭隊長,將死者的身份告訴了王組長,由於死者牽扯到了外國人,才和他們特勤局聯係的。
“老朱,老周,你們去檢查一下死者,老王做記錄,仝樾也跟著過去查看一下還有那些線索。”
王組長聽了郭隊長的介紹,立刻就對組員們吩咐下去。
仝樾的神識掃過後,早就看清楚了死者的身體,他走過去一把撕開死者的褲子,露出死者下身穿著的內褲。
“這個不是腳盆雞國的人,看他穿的內褲料子,好像是南方的絲綢,查一下這個死者的身份。”
朱衛國幾人看到仝樾的動作,也扒下另外一個死者的褲子,露出裡麵穿著的兜襠布。
郭隊長帶著的等幾個公安,也連忙過來檢查屍體,很快就得出結論,這個穿絲綢內褲的死者,沒有穿過兜襠布的痕跡。
猜測他可能不是腳盆雞國的人,但他身上卻帶著腳盆雞國的證件,幾人對視一眼,同時說道,“這個死者可能是潛伏的敵特,在龍國的時間久了,生活習俗也改變過來,但也有可能是漢奸。”
“郭隊長,那就麻煩你們先查清楚這個死者的身份,再通知我們吧。”王組長和郭隊長交談了一番後,就帶著仝樾他們走了。
“這幫人也真是,還沒查清楚死者的身份,就通知我們過來,還以為引起國際糾紛呢!”
上了車後,周海龍就抱怨起來,顯然之前也有過這種事情。
“這也不怨他們,畢竟其中有一個死者是外國人,仝樾,你是怎麼發現另外那個死者不是腳盆雞國的。”王向陽為郭隊長辯解了一下,才又問起了仝樾。
仝樾笑了笑,“其實很簡單,我發現腳盆雞國人由於長期的生活習慣,身體骨骼和肌肉的形態會有一些特點,就扒下了他的褲子查看,這個穿絲綢內褲的死者並不符合,而且腳盆雞國傳統的兜襠布穿戴方式,會在身體上留下一些特殊的痕跡,但他的身上卻沒有。
另外,腳盆雞國的絲綢製作工藝和咱們南方絲綢工藝有細微差彆,我對各國的絲綢也算有些研究,從那內褲的料子一眼就能看出是南方絲綢,綜合這些,我就判斷他不是腳盆雞國人。”
眾人聽了仝樾的解釋,紛紛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對仝樾的觀察力和知識儲備更是佩服不已。
王組長轉過頭來,看著他說道,“行啊仝樾,以後有你在,咱們破案更有把握了。”
仝樾笑了笑沒說話,他是用神識掃過後,才查看出來的,但怎麼可能告訴他們自己有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