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皮城陷落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傳遍天下。
秦軍雖奪下了這座北方重鎮,卻也付出了慘重代價。
吳起並未急於擴張,而是以鐵腕手段整肅南皮,同時如同獵犬般搜索徐達殘部,並嚴密監視浮陽方向。
徐達退守浮陽後,收攏潰兵,依托城池與地利構築防線,堅壁清野。
雙方圍繞著南皮浮陽一線,陷入了短暫的、充滿血腥味的平靜。
空氣中彌漫著壓抑,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然而,天下的戰火,並未因北方的僵持而停歇。
就在秦、明兩軍於河北大地喘息對峙之時,大漢的西南腹地,另一場決定性的戰役,已然在號稱“天府之國”的益州門戶——漢中盆地,轟然爆發!
漢中,北依秦嶺,南屏巴山,漢水穿流,沃野千裡。
此地扼守關中與巴蜀咽喉,乃兵家必爭之地。
占據涼州的唐王李世民,雄才大略,早有吞並富庶益州之心。
而益州牧蜀王劉徹,年輕氣盛,勵精圖治,亦非庸主,豈肯坐視臥榻之側有猛虎酣睡?
雙方積怨已久,摩擦不斷,終於在這一刻徹底點燃!
導火索源於漢中盆地北部,一片名為“定軍原”的開闊地帶。
此地地勢相對平坦,利於騎兵馳騁,卻又靠近入蜀要道,是雙方必爭的戰略節點。
劉徹麾下大將張任,奉命率五千益州精銳步卒,進駐定軍原,依托幾處低矮丘陵和一條名為“沮水”的小河,構築營壘,扼守要衝,阻止唐軍南下威脅漢中核心區域。
而李世民則遣其麾下驍將,張遼張文遠,率三千涼州鐵騎,疾馳而來,意圖一舉擊潰張任所部,奪取定軍原,打通南下通道!
而此刻的定軍原旌旗獵獵,秋風蕭瑟。
張遼勒馬立於陣前,一身玄甲,麵容剛毅,目光如電。
他身後三千唐軍鐵騎,列成鋒矢陣型。前排重騎,人馬俱甲,如同鋼鐵堡壘。
整個騎陣肅立無聲,唯有戰馬偶爾噴出的白氣和兵刃折射的寒光,透出凜冽的殺意。
對麵,張任立於中軍大旗之下。他年約四旬,麵容沉穩,眼神銳利如鷹。
益州軍陣同樣森嚴。
最前方是手持巨盾和長矛的重甲步兵方陣,如同移動的城牆;其後是數排強弩手,弩箭上弦,寒光閃閃;兩翼則有輕裝刀盾手和少量騎兵護衛。
營壘依托沮水河岸和後方丘陵,互為犄角。張任深知涼州鐵騎的衝擊力,故而選擇有利地形,以步克騎,將防禦縱深和遠程打擊發揮到極致。
“張將軍!在下奉我家主公之命,借道漢中!速速讓開道路,免傷兩家和氣!”張遼聲如洪鐘,策馬向前,聲音在原野上回蕩。
張任按劍冷笑,聲音同樣洪亮:“張文遠!定軍原乃我益州疆土,豈容爾等涼州兵馬踐踏?欲從此過,先破我益州軍陣!擂鼓——備戰!”
咚!咚!咚!
雄渾的戰鼓聲瞬間響徹原野!
益州軍陣聞令而動,重步兵巨盾轟然落地,長矛如林般從盾隙間探出!強弩手張弓搭箭,鋒利的箭鏃在陽光下閃爍著致命的寒芒!
“哼!冥頑不靈!那便讓你見識見識我涼州鐵騎的鋒芒!”張遼見勸降無果,眼中寒光一閃,手中長槊猛地向前一指!
“鋒矢陣!目標——敵中軍!鑿穿他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