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內一時群情激昂,戰意如沸。
王忠嗣看著帳下戰意高昂的眾將,聽著他們信心十足的請戰之聲,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思慮。
奧布雷那古怪的刀法,與自己徒弟聯手能在呂布狂攻下支撐三百合而不敗,絕非易與之輩。
誇父雖力大無窮,但…他心中隱隱覺得,事情或許不會如眾將所想的那麼順利。
然而,作為大軍統帥,他深知士氣可鼓不可泄。
此時眾將求戰心切,正是發動總攻的良機。
他緩緩站起身,壓下心中的一絲疑慮,目光掃過呂布和誇父,沉聲道:
“好!既然諸位將軍皆有破敵之誌!明日辰時,大軍列陣!以呂布、誇父二位將軍為鋒矢,正麵強攻蜀營!張遼將軍率鐵騎側翼迂回策應!龐德、張繡,雲天彪,率重甲步卒緊隨其後,鞏固陣線,擴大戰果!各部務必戮力同心,一鼓作氣,擊潰張任,奪取定軍原!”
“末將遵命!”眾將齊聲應諾,聲震營帳!
呂布眼中戰意熊熊,如同燃燒的火焰;誇父摩拳擦掌,仿佛已看到敵人骨斷筋折的景象。整個唐軍大營,如同上緊了發條的戰爭機器,在黑夜中積蓄著力量,隻待黎明!
……
黎明時分,定軍原。
晨霧尚未散儘,唐軍營壘已是旌旗獵獵,鼓角爭鳴。
一萬大軍在局裡蜀軍大營兩百步處列陣完畢,刀槍如林,鐵甲森然。
中軍帥旗下,王忠嗣目光沉凝,手中令旗緩緩舉起。
"咚——咚——咚——"
戰鼓聲如同悶雷滾過大地,震碎了清晨的最後一絲寧靜。
"殺——!"
隨著王忠嗣令旗揮落,唐軍陣中爆發出震天的怒吼!
呂布一馬當先,火焰駒四蹄騰起烈焰虛影,如同一道赤色閃電直撲蜀軍營寨!
誇父緊隨其後,那鐵塔般的身軀奔跑起來竟比戰馬還快,每一步都震得大地微微顫抖!
蜀軍營寨內,一夜沒睡的張任早已嚴陣以待。
看到唐軍來勢,他立刻厲聲下令:“弓弩手上弦!滾木礌石就位!長槍兵!頂住盾牆!刀盾手!填補空隙!拒馬加固!今日,寸土不讓!”
然而還未等蜀軍完全就位,呂布已經衝至營前百步!
"小兒和那老匹夫!還不出來受死!"呂布的咆哮如同九天驚雷,方天畫戟直指寨門。
寨門轟然洞開,哈莫雷特策馬而出。
他臉色蒼白,顯然昨日傷勢未愈,但眼中戰意不減。在他身後,奧布雷騎乘戰馬緩步而出,老人麵色依舊慘白,持刀的右臂微微顫抖,卻依然挺直腰背,如同一棵不屈的古鬆。
"呂布!休得猖狂!"哈莫雷特大喝一聲,揮刀迎上。
"來得好!"呂布獰笑,畫戟化作赤色狂龍,當頭劈下!
"鐺——!"
僅僅一擊!哈莫雷特便連人帶馬被震退數步,虎口崩裂,嘴角溢血!
昨日有師傅相助尚能周旋,今日獨麵呂布,加之舊傷未愈,差距立顯!
"哈莫,不可與之硬碰!"奧布雷強提一口氣,金背大刀橫斬而出,替徒弟擋下呂布第二戟。
但老人傷勢嚴重,這一刀威力大減,被呂布一戟震得踉蹌後退。
"老匹夫!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呂布狂笑,畫戟如狂風暴雨般攻來。奧布雷勉力抵擋,刀法雖精妙,但力量速度都因傷勢大打折扣,轉眼間便險象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