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以為躲著就沒事了?”
陸決明開始地毯式搜索,貓爪子扒拉著草叢,小腦袋鑽到石頭縫裡瞧,甚至跳到樹杈上俯瞰。
他就不信了,一根人參,還能躲到哪裡去?
事實證明……
它確實能。
那小滑頭參精,仿佛真的跟大地融為一體,消失得無影無蹤。
任憑陸決明把這片林子翻了個底朝天,貓毛上沾滿了草屑泥巴,愣是連根參須都沒瞧見!
他心裡正琢磨著要不要放個大招把這片地犁一遍,挖地三尺把它揪出來,但是又擔心破壞了此地的生態。
就在陸決明繼續埋頭尋找時,他的耳邊響起三道熟悉的聲音。
“主公!”
“主公哇!”
“貓大人!”
三個驚喜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陸決明耳朵一豎,循聲望去,兩道迅疾如風的狼影,一大一小,卷起一路煙塵,正朝著他狂奔而來!
還有一個青年步疾如風,身法更是飄逸!他背上馱著一個人,腳下卻輕靈得如同沒有重量,腳尖在灌木叢的葉片上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同離弦之箭般飛掠而至,穩穩地落在陸決明麵前,帶起一陣微風,片葉不驚!
“阿刃、狗剩,許平安……”
陸決明微微一怔,隨即恍然。
好家夥,他這一路追逐小參靈,快橫跨大半個蠻州,回到了蠻州的東南部。
“許平安,這位是?”陸決明好奇的目光落在許平安背上那位被小心翼翼放下來的女子身上。
這女子一身利落打扮,上身是色彩鮮豔的短褂,下身是皮褲和長靴,外麵還套著一件鑲著毛邊的皮坎肩。
一身健康的小麥色皮膚,在透過林葉的陽光下泛著活力四射的光澤,五官立體英氣,一雙眸子亮晶晶的,透著蠻州女子特有的爽朗和堅韌。
許平安正要開口介紹,那女子已經利落地站穩,幾步走到陸決明跟前,學著之前見過的禮儀,大大方方地抱拳行禮,聲音清脆悅耳:
“小女姓拓跋,名雙!見過貓大人!從許郎口中,早已聽聞您的大名!”
許平安在一旁憨笑著補充道:“駐雲村的兄弟們前些日子跟一夥惡妖戰鬥,不小心中了毒。雙兒她熟悉這片山林裡各種解毒的草藥,我就請她幫忙,一起來尋藥了。”
陸決明看著許平安那微紅的耳根,頓時明白了,貓臉上露出一副“我懂,我都懂”的促狹笑容。
拓跋雙倒是落落大方,好奇地看著陸決明灰頭土臉的樣子,以及周圍被他翻得亂七八糟的草叢,忍不住問道:“貓大人,您這是……在找什麼寶貝嗎?
阿刃和狗剩也湊了上來,兩雙狼耳朵豎得老高,鼻子不自覺地開始抽動,
陸決明歎了口氣:“彆提了!在抓一株成了精的人參!讓它給跑了,就藏在這附近!”
“人參精?”許平安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像兩個小燈泡。
陸決明連連點頭,指著旁邊已經進入工作狀態的阿刃和狗剩,“喏,你們倆鼻子最靈,快幫我聞聞,那小家夥藏哪兒了?它收斂了氣息,但應該還有點殘留的人參味!”
阿刃和狗剩一聽立刻來了精神,低吼一聲,隨即“噗通”一聲趴在地上,撅著屁股,鼻子緊貼著草皮和濕潤的泥土,開始瘋狂地嗅探起來!耳朵豎得筆直,尾巴都繃緊了。
“這邊……好像有點淡淡的參味?”
“不對不對,那邊也有點殘留……但太散了!”
父子兩狼東聞聞西嗅嗅,顯得有些茫然和挫敗。那參精的隱匿本事確實逆天,殘留的氣息微弱又分散,如同風中殘燭,根本抓不住源頭。
許平安和拓跋雙見狀,也加入了尋找的隊伍。
許平安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地麵植被和土質,拓跋雙則憑借她對山林植物的熟悉,仔細辨彆著各種草藥的痕跡。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吱呀!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