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原本還帶著怒火的藤原千鶴心中的怒火慢慢被焦急取代。
“好,我馬上過去。”千鶴正準備掛斷電話趕去醫院,忽然她又想到一件事情,“等等!那你怎麼辦?要不要我叫我哥哥去幫你。”
“彆給我找麻煩!”青野蓮直接就掛了電話,青野蓮懷疑藤原千鶴的腦子是不是和他哥哥一樣被驢啃了,居然會想到讓他哥哥來幫自己。
怎麼辦?召集他的馬戲團來劫靶場嗎?到時候事情就變得從小事變成大事了。
青野蓮重新輸入白石修的電話撥打了過去,電話響了沒幾聲就接通了傳來了白石修懶洋洋的聲音,“青野君怎麼了嗎?”
“白石先生,是這樣的……”
青野蓮迅速將事情簡略概括一遍。
電話那頭的的白石修漸漸變得嚴肅,他聲音沒有了剛接通時的慵懶,而是一種青野蓮從未見過的沉穩態度說道:“好,我知道了,你彆擔心,我馬上過來。”隨即電話就被掛斷了。
青野蓮有些沒反應過來,他沒想到白石修這麼快就答應了啥也沒問,平時他都是一副閒散劍客的模樣,唯一一次態度嚴肅還是青野蓮和他拿劍互砍的時候。
過了十幾分鐘,拘留所的大門被人打開,身穿平日裡那身白色浴衣黑發披散到腰間的白石修推門走了進來。
他身旁跟著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身材有些發福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此時他正對著白石修滿臉賠笑。
那名溫柔的警察一看到那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看起來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他立刻從椅子上站起,“警長好。”
上一秒還對著白石修滿臉賠笑的警長立刻換了個態度變得威嚴,“鈴木,快把這孩子放了。”
“哦,是!”鈴木雖然有些疑惑,覺得這不符合規矩,但還是照做,畢竟自己頭頂上的大boss都發話了,自己還在意些什麼,反正到時候責任怪罪也批不到他頭上。
直到被放出來青野蓮都還處於懵圈狀態,什麼玩意兒?這就給我放出來了?保釋呢?流程呢?
警長又轉頭對鈴木警察吩咐道:“快去把這孩子的東西拿過來還給他。
鈴木警察聽話照做,畢竟警長都親自發令了,自己一個當小弟的照他說的做就行了。
不一會兒青野蓮就拿回來了自己的錢包、手機和白石修給他的那張黑卡,甚至還包括他當時打黑幫的那把木劍。
這把木劍雖然不是自己的,但是是從自己身上繳獲的,警察誤把這當成了青野蓮這東西一並交還給了他。
青野蓮自然沒什麼意見,反正這把木劍又不是從什麼正經人手上拿到的,自己不要白不要。
那個四五十歲有些發胖的中年警長對著白石修滿臉堆笑的說道:“白石先生,您還滿意嗎?”
白右修點點頭溫聲道:“今天多謝你了,佐藤。”
那警長頓時呼吸都變得急促,連連點頭,“哪裡,哪裡白石先生您說笑了,一點小事不足掛齒。”
青野蓮都懵了,這白石先生到底什麼身份啊?先是一張黑卡讓超市震驚,又是警察局長對他點頭哈腰。
二人走出警察局,那位佐藤警長都還站在門口熱情的揮著手喊著:“慢走啊,白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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