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飛怒火中燒,胸腔劇烈起伏,一口腥甜湧上喉頭,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知道,現在不是倒下的時候,小雅還在身邊,這個家,他必須守護!
王興運冷哼一聲,繼續指揮自己的手下拆段飛的房子。
段飛顫巍巍地站起身,用儘全身力氣嘶吼道:“住手!”
他的聲音嘶啞而無力,淹沒在挖掘機的轟鳴聲中,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王興運等人根本不為所動,反而更加囂張地指揮著手下,加快拆遷的速度。
絕望之下,段飛無計可施,顫抖著手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一個陳舊的鐵盒。
打開鐵盒,裡麵靜靜地躺著一枚枚勳章,那是他用鮮血和這數十年武道斷絕所換來的榮譽,是他曾經身為一名軍人的驕傲!
他舉起鐵盒,亮出那些勳章,用儘全身力氣嘶吼道:“我曾在前線浴血奮戰,斬殺無數萬族,這些,都是我為國家流血犧牲的證明!”
他聲嘶力竭地喊著,聲音在顫抖,卻仍然帶著一股不卑不亢的感覺。
周圍嘈雜的聲音漸漸平息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
一些上了年紀的人,看著那些勳章,眼中露出了敬佩之色。
他們知道,這些勳章代表著什麼。
然而,王興運撇了一眼後不禁大笑起來:“哈哈哈!”
他走到段飛麵前,一把奪過鐵盒,將其狠狠地摔在地上,勳章散落一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老兵?老兵算個屁!”
王興運麵目猙獰,語氣充滿了威脅之意。
“這個世界上像你這樣的老東西多了去了,拿塊破牌子我就要給你讓路?”
“我告訴你,今天我如此大動乾戈的過來,這房子拆定了!給我拆,狠狠地拆!”
挖掘機再次發出轟鳴聲,巨大的機械臂毫不留情地砸向房屋。
段飛怒吼著,想要阻止,但卻被剛才那幾個壯漢衝上來死死地按在地上。
他奮力掙紮,卻根本無法擺,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住了幾十年的家,在這些人的手中一點點地被摧毀。
“爺爺!爺爺!”
段小雅哭喊著,想要衝過去幫助爺爺,卻被一個開發商的手下粗暴地推倒在地。
“小賤蹄子,滾一邊去!”那人惡狠狠地罵道。
段飛看到孫女被推倒,頓時怒火攻心,體內衰敗的氣血硬生生被調動了幾分,猛然掙脫了壯漢的束縛,如同瘋了一般朝著王興運衝去!
“找死!”
王興運體內氣血湧動,輕而易舉便摁住了段飛的腦袋,緊接著。
“咚!”
段飛的腦袋直接被狠狠砸在地上,鮮血頓時從其口中噴出。
王興運抬起腳,狠狠地踹在段飛的身上,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
段飛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呻吟,卻死死咬著壓根沒有放棄掙紮。
“爺爺!不要打了!不要打我爺爺!”
段小雅哭喊著,想要爬起來。
“臭丫頭,再敢亂動,老子弄死你!”那人惡狠狠地說道。
段小雅恐懼到了極點,她拚命地搖頭,眼淚止不住地流淌。
王興運看著倒在地上,毫無反抗之力的段飛,臉上露出了得意而殘忍的笑容。
“老東西,你現在還不是像條死狗一樣?”
他蹲下身子,一把抓住段飛的頭發,將他的臉抬起來,惡狠狠地說道:“我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有錢有權的才是爺!你這種老不死的,就應該滾回棺材裡去!”
此時此刻,段飛的眼皮子都因為無力而變得有些疲軟,整個人的氣息更是一蹶不振,萎靡到了極點。
他年紀本就大了,體內還有當年留下的傷,今天還強行調動衰敗的氣血,又挨了打。
現在的段飛沒有直接昏迷過去,可以說純粹是因為一口氣撐著不讓他暈過去。
在他旁邊,除了王興運之外,還有兩名身著白色甲胄的戰士,僅僅是站在那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足以鎮壓一切想要上來阻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