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媽呀,快躲開。”
齊鐵嘴聲音冷不丁從後邊傳過來。
奈何提醒的有點晚。
人幾乎到跟前了才喊這麼一句。
有個屁用?
此時,齊天想要躲開根本來不及,隻能眼睜睜地瞅著齊鐵嘴撞了過來。
為了重要部位不受到損害。
齊天本能地伸出雙腿,打算強行將齊鐵嘴攔截住。
慌亂中隻想把人攔住,根本沒想到揣在哪個位置上。
然後……
嗷嗚——
齊鐵嘴嗚咽的聲音,比方才上邊狼群叫的還要專業。
雙手捂著褲襠,疼得眼珠子都要飛出眼眶子了。
然而,倒黴的事兒一波接一波。
李鐵錘跟保齡球似的緊隨其後滾了下來。
最後邊是手拎龍頭鐧的黑眼鏡。
齊鐵嘴被前後夾擊。
慘狀可謂是不忍直視。
總之,接下來的逃生過程彎著腰夾著腿,外八字步跑完全程。
機關觸動的後果有些嚴重。
整個墓室仿佛多米諾骨牌,一塊兒坍塌導致後續不斷掉下碎石。
“快走。”
黑眼鏡護著齊天,齊天拽著張麒麟,張麒麟又拖著齊鐵嘴。
當然,一行人也沒有忘記李鐵錘。
幾個人跟拉小火車似的向外逃生。
期間過程可以說是苦之又苦。
由於碎石坍塌,地圖上的逃生通道被堵住了。
無奈下隻能與死神搶時間,勉強挖出了個小縫隙。
經曆九死一生,總算是爬出古墓。
此時,距離下墓已經過了將近兩天時間。
月亮懸掛在天空。
漫天星辰,沒有一絲雲彩。
幾人哪怕累成了狗,眼下也不敢癱在地上喘口氣。
鬼知道外麵還有沒有敵人?
齊天扯過張麒麟,捂住他的嘴小聲說道:“先彆說話,觀察一下周圍情況。”
雖說這孩子不愛吭聲,萬一真弄出動靜怎麼辦?
眾人趴在地麵上。
抻著脖子跟做賊似的查看情況。
百米開外。
三個土包似乎變小了不少。
之前打生打死的人群全都消失不見了。
“溥仁貝子不會被抓走了吧?”齊鐵嘴聲音有些沙啞。
渾身上下跟剛從泥塘撈出來似的,整個人狼狽不堪。
“管他呢。”
眼見沒有什麼情況,齊天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泥土。
灰頭土臉四個字都不足以形容他們此時的慘樣。
齊鐵嘴苦著臉解釋,“不能不在意,禮貝勒府勢力不小。”
“如若他真出事了,咱們幾個指定會遇見倒黴事。”
齊天聞言嗤笑一聲,“怕疼還不割痔瘡了?”
受書與電視劇影響。
他對於此時的滿清殘餘勢力,根本瞧不上眼。
一群隻知道窩裡橫的廢物。
鄙視之餘完全忘記一件事情。
要真認真算起來,他也是殘餘勢力中的一員。
“小天說的沒錯,我們是得回去一趟。”黑眼鏡聲音清冷。
光聽聲音絕對是一名酷哥,可是彆瞅臉。
一旦瞅臉,濾鏡瞬間破裂。
泥漿加血跡,東一條西一條幾乎看不清楚原貌。
齊天抬頭看向遠方。
一望無際的草原根本看不見頭。
搓了搓了臉上的泥漿,問道:“這裡距離奉天還有多遠?”
齊鐵嘴大約估算了一下,“四十多公裡吧。”
齊天低頭瞧了瞧自己的雙腳。
漂亮。
五根腳趾頭都伸出來透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