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友家裡有難讓你幫忙,你幫不幫?
我告訴你,你死都得幫。
樓雙信:想讓領導幫忙怎麼辦?你就對著你上司諂媚的笑呀,什麼你說不會諂媚的笑?我告訴你,到了那時候你自然就會了。
卡爾文無話可說,他這幾天簡直連軸轉,樓雙信一個通訊過來就是派活,這會兒更是來個大的。
好家夥,他差點都分不清誰才是領導。
卡爾文回到家,打開門傳來一陣飯菜的香味,這在他家裡曾經是很罕見的。
他把正裝外套掛在門口的架子上,走到廚房,楚陵光背對著他,係著圍裙,一邊切菜一邊哼歌。
“回來了?”楚陵光沒回頭,切菜切得哐哐響,“卡特最近的賬目看見了沒?”
卡爾文抱臂倚在廚房門上,“看見了,你打算讓他先賺多少?”
楚陵光就笑,“那肯定是越多越好。”
賺得越多,卡特就越信任貝納爾,依賴感也會越強。在收網之前,楚陵光會讓他賺錢賺到手軟,享受一下蟲生中最後的富貴。
隻需要最後一把,讓他輸得連皇室的老本都賠進去。
“怎麼想起來自己做飯。機器蟲是買來乾活的。”
“偶爾親自做飯,會很解壓。”楚陵光聳肩,他在現代社會偶爾也會自己買菜做飯,對他來說是一種拋棄社會身份與雜念,全身心放鬆的方式。
他自己比較擅長做精致而難吃的洋人飯,這些家常菜是他找樓雙信學的,反正樓雙信這兩天閒著也是閒著。
不過在蟲族做飯,感覺還是很不一樣,卡爾文開門的時候他有一瞬間覺得自己是什麼賢惠的全職主夫,等著妻子回家然後迎上去問:先吃飯還是先吃我?
唉,不過他不想自己顯得很輕浮,等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楚陵光拍了拍手,轉頭把卡爾文推出去,“行了,要炒菜了,不嫌熏啊?出去等著。”
卡爾文還沒說話,廚房的玻璃門就砰得一下合上了,連帶著楚陵光斷斷續續地哼歌聲也被隔絕在裡麵。
真神奇,卡爾文也不知道這隻雄蟲怎麼想的,放著好好養尊處優的生活不過,放鬆的方式是在家做飯。他竟然也陪著對方玩這種過家家一樣的約定遊戲,每天晚飯都回家吃。
他感覺有點餓了,打開冰箱,蟲族的冰箱足夠裡麵的新鮮食材放十天半個月也絲毫不腐壞,隻不過以前裡麵放的都是營養液或能量衝劑居多。
他沒有下意識填滿過這個冰箱,但是楚陵光住進來之後裡麵從來沒有空過,他看見裡麵多了新的蔬菜水果,還有兩塊小蛋糕。
楚陵光。卡爾文思考著,覺得這真是一隻心機深沉的雄蟲。
他的雄主,用這種方式溫和又不容拒絕地滲透進他的生活,太可怕了。
楚陵光透過玻璃門,看見卡爾文從冰箱裡拿了一塊小蛋糕,很滿意地回頭繼續炒菜。
他的溫水煮青蛙並不高明,卡爾文肯定知道他的意圖,但是無所謂,他們可都結婚了。他不需要那種扭曲的從屬關係,鞭子和責罵在他看來是最低級的馴服方式。
捕獵與被捕獵,馴服與被馴服,在他和卡爾文之間是一個長久存在,且雙方位置時刻互換的過程。
對卡爾文來說,一點點剝除對方的偽裝,並將其價值最大化,是一個完全不虧的行為;而對楚陵光來說,這種不明不白的拉扯遊戲很合他的心意。
至於輸贏,楚陵光並不在乎,一家子關起門來,多讓對方得利又有何妨?他所求的又不是這些。
一個合格的商人是可以低頭可以認輸,但不會讓自己虧損的。
“來吧,殿下,嘗嘗我的手藝。”楚陵光端著菜出門,像一個高級餐廳服務員。
卡爾文正在看樓雙信發給他的坐標的具體信息,所幸發現的早,商業聯合會那邊他盯得緊,中間他稍微弄一點小麻煩,卡一下進程,就能拖延不少時間,還有的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