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聲點。”
夜如他房間狂熱。
偌大的臥室內,燭光氤氳朦朧,厚重的絲絨窗簾緊閉。
歐式桌上,丘比特浮雕花瓶插著藍玫瑰,濃鬱的迷香蔓延滿屋。
喬依沫被迫跪在紗幔外,低著頭不想去聽……
天哪!這歐美男人有完沒完?!
都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
她震驚又煩躁地捂住耳朵,弓著身體,恨不得鑽進波斯地毯。
快受不了!
不行!忍一忍!喬依沫!熬過今晚就可以回國了!
喬依沫咬緊牙關,雙手緊捂住耳朵,雙眼閉上,身體也不由得起了雞皮疙瘩……
她衣著單薄又不合身的白色吊帶裙,手裡捏著昨天買來的藥。
寬敞奢貴的大床,高挽的紗幔傾瀉而下。
“繼續。”性感的低音多了幾分戲謔,冷然命令。
宮廷式的紗幔內,男人側著身,單手半撐俊臉,藍眸盯著床上的合同,看都不看此時香氛畫麵。
儘管那女人稱得上國色天香,極品身材,膚白貌美,毫不遮掩地呈現在他麵前。
儘管她各方麵都非常符合他的擇偶標準。但他實在見得太多美女了,一點感覺也沒有。
女人企圖爬上他的床,他厭煩地推開,自覺保持距離,鄙棄道:“演完拿錢滾。”
“對……對不起司承先生……我以為您喜歡我……”
見他又一次推開自己,女人也識趣不再大膽向他靠近,嬌滴滴地道歉。
喜歡?男人冷嗤,他連抬眸的欲望都沒有。
女人失落地低下頭,委屈地搓搓手臂:“司……司承先生……我可以休息一下嗎……”
“遮好,我不想看。”
氤氳的空氣中滲來他冷冽的低音。
女人乖乖將衣服穿上,像貓一樣仰視英俊男人:“我穿好了,司承先生……”
聽到這裡,男人終於施舍地將目光看向床底下的女人。
大掌撚起她的下頜,司承明盛觀賞這張天使臉蛋,薄唇掀啟:
“演技不錯,下屆影後獎一定會有你的名次。”
女人眼前瞬間一亮,笑得像花兒般妖豔迷人。
隨即她儘職地將自己畢生睡覺經驗全部演繹出來——
又開始了新的一輪。
薄唇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陷在陰翳中的俊臉毫無溫度。
狂野邪俊……
濃鬱的空氣濕熱,將房間裡的人悶得透不過氣,微弱的燭光照著,有被映射出的誘惑紅。
歐式擺件玓瓑閃耀,輝煌瑰麗。
喬依沫屈身跪在地上,分不清是餓得不行還是被那不知廉恥的話肉麻到,害得她一陣惡心。
不知過了多久,耳根總算清淨了。
女人一臉饜足地走了出來捋了捋波西米亞長裙,妖豔的美眸瞥了眼地上的女孩,笑容瞬間收起,嫉妒與不甘寫滿在臉上。
“司承先生,我就在隔壁房間休息,如果還有需要,記得聯係我哦!~”
女人扭頭彌望床上的男人,用那勾魂的嗓音提醒道。
“……”喬依沫聽得渾身冒起雞皮疙瘩。
“……”另一個人也沒聲音。
女人略微失落地離開。
怎麼?
他累了?
喬依沫低頭揣測著。
直到聽見門關上的聲音,她才敢扭頭窺著掛鐘。
什麼!?
兩個小時!?
喬依沫眼睛都要掉下來了!難以接受地咽咽口水。
天哪!
這程度……
哪個華國女孩受得了啊!
她怔怔地凝視地麵,指尖輕顫,仿佛看見自己的末日……
偌大的歐式房間內,隻剩跪在地上的薄弱女孩……以及床上無聊看合同的他。
好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