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拍!我不要!你還是把我掐死吧!”
小手抓起他的大掌,重新放到她的脖子上,然後像破娃娃一樣躺著不動。
此時自己的脖子已經有淡淡的紅印,就連吞咽口水都變得絞痛……
司承明盛推開她的手,興起玩味:“不拍不行,你身上都是傷,沒準會激發一些男人的憐憫,又或者野獸之心。”
他勾起的薄唇邪魅,“你猜,我屬於哪種?”
聽完,女孩的心臟仿佛要被震碎!
瘦弱的身軀微顫——
她眼瞼紅通通的,鼻尖也紅通通的,黑色眼瞳泛著淚光,粒粒掉下。
在燈光下,彷如破碎的透色鑽珠……
男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她,他還是頭一回這麼正麵看著掉眼淚的人。
該死,他瘋了!居然想去舔她的眼淚!
“你不要這樣……我剛才說話重了……我跟你道歉……我不該那樣說你的,你跟冉璿天生一對!幸福美滿!恩愛永遠!早生貴子!生八個大胖兒子!對不起我剛剛說錯話了!對不起……”
男人聽得臉黑成一條線。
緊接著,她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躺下去,輕晃著他的胳膊,軟綿綿討好:
“你看,我現在夠不夠乖?如果你不喜歡,我就站著,或者側著,這角度可以嗎?還是你喜歡跪著,還是……”
見他紋絲不動,喬依沫像隻做錯事的小貓咪,委屈地低下頭。
被淚水浸濕過的睫毛有些逆光。
“你可千萬不要……我不想被看見……”女孩晃他胳膊的力度越來越小,聲音細小得如同蚊吟般。
“還哭嗎?”
司承明盛有趣地看著她一連擺了好幾個姿勢,都是這兩天他用過的。
模樣可愛極了,小東西居然記得這麼多!
喬依沫呼吸不穩,強壓抽噎道:“不哭了,我非常開心,能和你睡覺真的是我倒八輩……是我這八輩子裡最幸福最快樂的事!”
“是嗎?”差點露餡了,他哭笑不得。
“是的。”喬依沫肯定地點頭。
看她楚楚可憐,身上還有那麼多傷痕,司承明盛也不打算跟她計較了。
他低聲命令:“把頭發挽起來,趴好。”
“……好。”喬依沫遲疑了片刻,還是選擇照做。
本想拿薄被蓋住,但想著乾脆大膽一點,沒準他看自己這平平無奇的身材,就對自己沒感覺了呢!
於是她把長發捋到一邊,故作開放地趴著。
小東西雙手枕著臉頰,沒有去看他在做什麼……
準確來說,不敢看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雙腿卻控製不住地抖得更厲害了。
一想到這歐美男人的天生優勢與力氣……
她……還能活到第二天早上嗎?
是不是真的會死在這裡……
喬依沫甚至有了接下來的可怕畫麵!!
她害怕得發軟!
她想回國,看來隻能懇求他溫柔一點了。
“嘩啦……”瑰麗奢華的房間傳來他在翻東西的聲音。
喬依沫緊怯得五官都要擰在一起了,小身體還是禁不住地搐動著。
“這麼怕我?”見她哆哆嗦嗦的,男人無語。
“沒……沒有……”
細小的破音夾雜著些許嗚咽。
司承明盛好笑一番,從醫藥箱裡找到一個橢圓藥膏。
他擰開蓋子,指腹粘上藥膏,往她背上塗去。
大手剛接觸到她的後背,喬依沫瞬間緊繃!
她雙手緊握成拳,呼吸變得急促,背部像被什麼東西抹上了冰涼。
她倒吸一口氣,心裡一百個“司承明盛你輕一點”!
可背上的傷口處隻傳來冰冰涼涼的觸感,一陣火辣辣的絞痛後很快變得清爽無比。
空氣中還有淡淡的薄荷藥膏味……
“……”喬依沫眨巴著眼睛。
哎?他……
“怎麼不掙紮了?”見趴著的小東西沒了動靜,司承明盛輕聲詢問。
喬依沫扭過頭看他,就見他一手拿藥膏一手給自己上藥……
啊,他……
他不是那個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