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將薇琳抱得更緊:“就算死也是她的事情,老婆你不要因為這麼一個女孩失去自我,你要時刻保持清醒,現在對付她的人是司承明盛,不是彆人。”
薇琳緊緊地靠在他懷裡沒有聲音,她也害怕被司承明盛罰啊……
可是聽著那聲音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心裡很是內疚與自責……
喬依沫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居然被司承先生這麼對待。
她以後的生活該怎麼辦啊!
以後跟自己的老公睡在一起,會不會對男人有心理陰影啊?
想到這,她壓抑得難受……
***
不遠處的機器人仿佛被喚醒,連忙扯開蓋在頭上的白色防塵布,眨巴著可愛的藍色眼線。
藍色眼線映出喬依沫被抵在鐵桌上。
被侵噬。
喬依沫哭得喉嚨腫痛,不想看見他。
扭過頭,就見黑暗處的小機器人緩緩地靠近,但它似乎很怕司承明盛,靠近的同時又有些猶豫,直到聽見喬依沫的痛苦聲音,它立即走了出來。
喬依沫睜大濕漉漉的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對它搖搖頭……
不要出來。
小機器人。
不要出來……
小機器人看見了喬依沫在對自己拚命搖頭,最終還是決定躲回白色防塵布中。
它縮著圓溜溜的腦袋蓋著布,眨巴著眼睛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瘋狂的男人沒有理會她的舉動。
倒是她突然不掙紮了,也不哭了,這是打算妥協配合了?
很久很久……
久到喬依沫的嗓音徹徹底底地嘶啞。
這場掠奪,
隨著巔峰漸漸結束。
世界終於安靜下來了……
地下室裡,隻有NC董事長哽咽的哭泣聲還在回蕩。
龐大的身軀戀戀不舍地離開。
她那灌滿淚水的黑色眼睛空洞無神,終於看見了久違的微弱燈光……
男人從褲袋取出方巾,低頭優雅地擦了擦,隨即扔在她身旁。
他以一種孤傲的姿態,高高在上地凝視著還躺在桌子上的喬依沫。
她似具娃娃,姿勢詭異,身體不受控製地從桌子上滑落,倒在地上。
司承明盛的目光落在鐵桌上。
鐵桌麵有血跡,她手腕上的血、她腿上傷口的血、他肩膀上的血、還有被他弄出來的血,全部絞在一起……
包括地上也有,裙角也有,他襯衫邊緣也沾了些許。
一股血腥味,形成詭譎的衝擊畫麵。
喬依沫的心臟抽搐,渾身發抖,目光呆滯地看著冰冷的天花板,麵無表情……
她好冷……
仿佛僅剩的最後一絲溫暖都被無情抽走。
現在隻剩冷……
冷……
冷進顫抖的心……
“喬依沫。”
得到滿足後的男人深吸一口氣,理智找回了些許。
怎麼一動不動的?
男人走了過去,大手捧著她冰冷的臉,她的眼淚順著他的動作滴在地上。
見她睫毛輕顫,心臟微弱起伏,嬌小的身軀微微顫栗。
司承明盛擰眉,不確定地伸手,指尖落到她鼻息間,傳來冰冷的呼吸,短促而延長。
還好。
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