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柒貼近他的耳朵,壓低了聲音,“欲火焚身的那種難受法……”
齊都看著他,一把掐住了他的腰,“你剛才最好沒有勾引我。”
陸一柒不說話,隻看著他滿含愛意的輕笑。
他不喜歡愛人身上留疤,所以等齊都傷口愈合之後,就用寶庫裡的藥膏給他塗抹去痕。
那道傷口現在看起來還挺深的,陸一柒給他上藥的時候止不住的心疼,“你真不疼?”
齊都垂眸看著他,眼底全是化不開的溫柔,“不疼。”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身份特殊,這點傷算個屁,也就你心疼我,換我一個人,我壓根都不想管。”
陸一柒用手指抹了藥膏,一點一點往他傷口上塗,聽他說話不著調也不生氣,還好脾氣地吹了吹,“嗯,你不管,我管。”
齊都輕輕笑了一聲,“你平日裡都這麼慣著我?”
陸一柒不吭聲,安安靜靜給他擦完藥之後,這才湊過去在他心口處低頭吻了吻。
就這麼個動作,不帶欲色。
小心翼翼中又透著虔誠。
齊都心底的火,蹭的就被他點燃了。
他舍不得弄痛陸一柒,抬手輕輕托起他的下巴,讓人仰起頭來,這才喉結滾動兩下,有些壓製不住情欲的開口,“能親嗎?”
陸一柒沒說話,直接拽了下他的衣領。
失憶的齊都,野中又帶著點純。
他沒失憶的時候,從來都不會問“能親嗎”這種話,他都是直接親過來,因為篤定陸一柒不會躲開。
但他現在沒有充足的安全感,反而多了些顧慮。
abo小世界,信息素的吸引力還是很強的,齊都很快就感受到腺體溢出香氣的妙處來。
他倆都是apha,按理說是不能互相標記的,但齊都身上那股子強勢又霸道的勁兒上來了,一直在舔陸一柒的腺體。
想咬又不敢咬,怕他生氣,更怕他痛。
易感期本來情緒就更加敏感,愛意抒發不出去,好像所有的火都集中燒灼了過來。
難受嗎?
肯定難受。
想要占有他、享受他,想要他的一切都屬於自己。
瘋狂又暴躁,充滿破壞欲的愛意,讓齊都自己都驚訝於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可等他反應上來後,陸一柒已經解了衣衫,在他懷裡露出白皙細膩的脖頸來,完全沒有責怪他的意思,“知道你難受,咬吧。”
齊都這會兒已經完全拒絕不了他的邀請了,他每個動作,都像要把陸一柒揉進懷裡,拆骨入腹一般。
理智殘存,可他根本控製不住本能,愛到不能放手,感受他唇間的呼吸抽離,心臟都鈍痛的像被淩遲。
他像被愛吞噬發狂的野獸,露出可怕的獠牙和醜陋的麵容來。
他猙獰,他扭曲,他掠奪愛人的全部。
原來這就是易感期。
陸一柒比他有理智幾分,一直貼著齊都,給他充足的安全感,“感受到了嗎?”
“你渴望著我。”
齊都跟他抵著額頭,鼻尖蹭在一起,他嗓音沙啞,“我可怕嗎?”
陸一柒搖搖頭。
齊都現在根本離不開他,不管是唇、手還是擁抱和喘息,他好像已經和愛人纏綿在一起,深入骨髓一般,任何人都不能把他們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