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人似乎是早就料到了,伸手拍拍嚇到的小風鈴,“沒事沒事,他們又不會傷害你。”
“哥哥姐姐在嚇唬壞人,不是嚇唬你,他們現在的模樣也是為了保護自己。”
“就像燼為了保護小光做出的犧牲一樣。”
晚上的混戰打的激烈,大樓裡的住戶還想著妙娘和言生可能撐不下去,沒想到直到殺儘最後一人,姐弟倆也沒求助。
戰至最後,妙娘一邊吐血一邊仰天大笑,瘋癲的怪嚇人。
燼那個小怪物都看呆了,就他和小光經曆的閉環那點事,和這些大樓裡的老前輩比起來,確實是小巫見大巫了。
贏了戰鬥,姐姐在那狂笑,弟弟在那止血療傷,然後默默給姐姐洗裙擺,又清掃戰場。
三樓的白衣僧人又出來幫大家處理屍體。
妙娘暢快的不行,笑完之後,興致大好,坐在樓下還給大家彈了一曲琵琶。
她坐在那唱曲兒,原本身上爆掉的人皮就慢慢修複了回來,天也過了黎明時刻,正一點一點的亮起來。
就好像塵封的舊事翻了篇,新的一天,新的開始。
不管昨天晚上多麼糟糕,太陽升起的那一刻,仍舊要過我們美好的新生活。
她唱曲兒是在感謝這一晚上沒睡的住戶,徹夜不眠的守著他們姐弟,倘若中途沒撐下來,也許這一刻她和言生已經凶多吉少了。
齊都和陸一柒見他倆沒事,也稍稍放下了心,丟了兩瓶傷藥下去,“趕緊歇著去吧,早上起來小光還要上課呢。”
妙娘和言生愣了下,笑著接過藥,姐弟倆互相攙扶著起身,謝過大樓裡的眾人之後,就回房間裡療傷去了。
其餘觀望的人也慢慢散去,大樓在幾息之間,又恢複了原本安寧的模樣。
燼飄回房間的時候還有點暈暈乎乎,離光睡得不太安穩,醒來之後也一直在打嗬欠,見兩個爸爸進屋,趕緊問了幾句妙娘和言生的事情,“哥哥姐姐呢?”
陸一柒回他,“回房間養傷了,你先起來洗漱吧,下午放學回來再去見他們。”
“他們累了一晚上,現在需要喘息的時間。”
離光一下坐了起來,“他們受傷了,嚴重嗎?”
齊都和陸一柒笑笑,“隻要留下來了,就不會有事,大樓會庇護他們的,所以不用擔心。”
小朋友還是有點放心不下,吃早餐的時候都有點心不在焉。
燼也挺沉默的,不過他是被大人們的故事給衝擊了,加上觀摩過他們戰鬥的場景,內心還是挺震撼的。
親眼目睹他們歇斯底裡的瘋狂,又見證他們風和日暖的守望。
這感覺太難形容了,為了活著,變成怪物,又變成人。
在強烈的仇恨和幸福之中反複橫跳,明明那麼割裂、那麼恐怖,但又讓人覺得溫情和美好。
妙娘和言生殺人如麻,可姐姐的歌聲婉轉動聽,哥哥的畫卷如花似錦,完全想象不到背後隱藏了那麼多。
變成大人真的要付出好多代價啊,小風鈴想想又覺得有點難以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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