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腿就蹬上對方的胸口,稍一用勁兒,耗子就跪在地上抱著張爻的靴子亂嚎。
“哎喲!姐!親姐!怎麼...又踩上了?”
上次就被張爻擰煙頭似的踩的夠嗆,這才幾天又把他當煙頭擰了。
“怎麼不喊哥了?眼睛不是尺嗎?才認出來?”
“哎喲!我的親姐,那哥呀姐呀的,就是個尊稱,都是我對您的尊重!你想聽什麼我就喊什麼!叫爹叫娘,都行!”
張爻聞言嗤笑了一聲,從大衣裡抽出了匕首,繞著對方的鼻子嘴巴擺弄。
“油嘴滑舌的,我看...你這舌頭也不必留著了!”
耗子嚇得立馬閉了嘴,意識到自己不得不說話後,又鬆開了抱著張爻靴子的手,雙手交替遮著自己的鼻子和嘴巴,才開始說話。
“姐!姐!姐!我錯了!我不亂說了,我膽子小,您行行好彆嚇唬我了,成嗎?”
張爻把玩著手裡的匕首,微微直身,倒是沒挪開蹬著他的腳,瞟了他一眼...
“你先說,又跟著我乾嘛?”
跪在地上的人怕張爻不信,又抱著張爻的靴子,神色異常認真著急...
“真沒跟著您!
我是見有人鬼鬼祟祟在廣場上晃悠,還以為是搶生意的同行,準備過來探探底。
結果走近了才認出來,是姐你啊!”
“你又沒看見我的臉,怎麼認出來的?”
耗子聽得一臉無奈,給了張爻一個眼神,示意是她看自己的靴子。
張爻看了看自己的靴子,心裡吐槽,這家夥眼神也太好了吧?
天都黑了,他觀察的這麼仔細,記憶力也好,還能記得她靴子是什麼牌子的。
張爻撇了嘴,挪開了腿。
耗子見狀鬆了口氣,也沒起身就那麼跪坐在地上,還揉著胸口。
“姐,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說話啊!保證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張爻看他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三句不離生意,懶得跟他費口舌,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用不著!”
耗子聽了笑嘻嘻的直起來身子...
“唉?姐,你可彆逗我了。剛才在盯人吧?”
張爻聞言迷了眼,眼裡閃過一瞬殺意。
對方沒看出來,還一臉賤兮兮的表情,自顧自的說著。
“您剛才那樣兒...活脫脫一副去捉奸的樣兒。您自己盯什麼稍啊?您告訴我看上哪個了,我幫您盯啊!”
張爻聽得眼角抽了抽,她盯梢的樣子,有這麼誇張嘛?
“你是真不想活了。”
耗子見對方冷臉盯著他,立馬跪的規規矩矩,連忙抽了自己幾個嘴巴子。
“彆!彆!姐,有話好好說!我不嘴賤了!”
張爻的眼神,嚇得他心裡直發毛。
他後悔,沒事惹這個活閻王乾嘛!
真是為了錢不要命了。
一雙小眼睛溜溜的轉著,腦子也轉的飛快。
“姐,你肯定是過來打聽消息的吧?你不用那麼麻煩親自打聽。
這片兒消息我都知道,就是不知道的,我也得幫姐打聽清楚不是?”